知道是她的烫,还是他的。 陈恙抬眼,他的眼尾带出了点旖旎的红,偏着头,咬着她的耳尖轻轻啃咬。 "我错了。" 他的声音像是含了沙子,哑得许知恙脸都快红透了。 陈恙捏着她的下巴咬了她脖子那一块细嫩的软肉,复又移到她耳边,很轻地开口。"我就不应该来找你,现在见了,更走不了了。" 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不用做什么,他就能为她心动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