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高兴,没再提这事。两个人这样静静地过了一会,宁溪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跟霍准说“我看天气预报最近要下雨降温了,你记得多穿点,别感冒。”
研究院再好,肯定比不上家里。
宁溪怕他照顾不好自己,回头生病,想着能不能给他送点东西,又怕送不进去。
霍准应好。
这样的嘱咐,他家孟女士以前没少跟他说,但还是第一次听宁溪这样跟他交待,挺新奇的。
刚才的担忧被宁溪抚平,他的心情也因此变得轻松了不少。
今晚月色很好。
他在一株桂花树下仰起头。
枝头的桂花开得正浓,香气宜人、沁人心脾,月亮也很好。他就看着那轮月亮,重新含了一颗话梅糖轻声喊她“宁溪。”
“嗯。”
宁溪应他。
霍准“我很高兴。”
没头没尾的,宁溪还以为他是在因为她刚才的话而高兴,她也笑了,大拇指轻轻摩挲手机屏幕,就着霍准的话柔着嗓音说“高兴什么呀”
霍准含着糖,声音却不含糊。
他含着笑半眯着眼,感受着秋日的晚风,跟宁溪说道“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裹挟着晚风和电流传到宁溪这边,宁溪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电流轻轻电了一下。
截然不同的回答。
却让宁溪心脏砰砰、呼吸重新加重,握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好一会,宁溪才看着那抹月色,哑着嗓音轻声应道“我也是。”
她也很高兴。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