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扯了不少闲话。
“除了吕不为之外,禁卫军里可还有人欺辱白统领”陆子溶与他对视,眸中是薄薄一层担忧。
白忠虽知陆子溶是在威逼利诱下加入的,但总归拿他当了自己人,便同他多说几句“禁卫军里并无他人,可济王府里唉,无非受个伤破个财,不是什么大事。我效忠济王殿下不是一日两日了,何必较这个真。”
话虽这样说,但陆子溶明显看得出他眼里的不甘。
陆子溶向来不会宽慰他人,略去那些温软言语,只道“你效忠济王多年,殿下必定对你心存感激。若你道明此事,他自然会为你做主。你多虑了。”
“嗯说的也是。殿下岂会是那种徇私偏听之人。”
一行人到了致尧堂,陆子溶随口邀请白忠进去喝两杯,白忠以要回去复命拒绝了。但看得出,他是想进去的。
几名禁卫军的军士就留在致尧堂附近,监视着周围动向。陆子溶一回去便召集全体堂众议事,直到深夜。
次日下午,致尧堂所有运送粮食物资的车突然都走了正门,人员进出吸引了盯梢之人全部的目光。趁此机会,陆子溶独自从后院角落的密道离开致尧堂。
他先去了趟齐务司,和众人嘱咐了很多事。他不曾解释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是在安排后事。
接着他便去了东宫。这会傅陵还在衙门里没回来,陆子溶怕惊动太广,不让人去叫。硬生生等到天色全黑,终于见着了人。
傅陵见到他满眼惊喜和意外,“陆先生是在等我等了很久吗累不累饿不饿”
陆子溶淡淡扫他一眼,“带上药丸,随我去龙脉泉。”
作者有话说
下午4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