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2 / 3)

到这一切,又是想告诉他什么

他为了等小球的来历,有几日没去禁卫军,自然也不会知道傅陵在折腾什么。

那天陆子溶敷衍了对龚猛的看法,在傅陵眼中,就是被此人深深伤害,却不愿向外人提起。

他次日便去齐务司查阅那段故事,知晓了龚猛攻破田州后,对当地官民实施的残忍屠杀。但那时都将收复失地的将军当做功臣,不可能追究杀害齐人的责任,此人还是后来才被逐渐换掉,最终投奔了济王,在禁卫军谋得一官半职。

傅陵越看越气,在他眼中这个人早该死了,却一直活得好好的,还用那罪恶的过往对他的陆先生加以侮辱。既然惹到了他头上,他就不能不管。

他将仓库中藏有硫磺之事彻底捅破,在禁卫军升堂审查。硫磺的运送储藏都归龚猛管,他不咬旁人,傅陵也不追问,直接就将全部罪责算在他头上。

可麻烦的是,虽然运送危险之物本就有罪,但龚猛一口咬死不知道硫磺能造火药,只准备用作肥料。傅阶也在一旁帮着说情,傅陵实在没法定这个罪。

傅陵左思右想,决定找陆子溶问问。可他以私人名义请了几次,对方就是不来。最后他只得签发了禁卫军令,请陆子溶上堂作证。

陆子溶终于没再拒绝,到公堂上听了案情。他不明白傅陵为何突然要对付一个小小的仓库管事,还兴师动众地亲自审案。

不过叫他来做证人,他便据实道“龚猛初次攻打田州时,路遇一伙天火门的人。天火门放出火药,但龚猛手下众多,还是将这些人都拿了。龚猛见识过火药的威力,必定会拷问其配方。”

跪在地上的龚猛吼道“陆子溶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问了配方,可那人没告诉我啊”

“是么可那人逃回来后告诉我,在你的严刑拷打下什么都说了。当时听见此事的田州人也有尚在人世的,不信我自可再找证人。”

“你既已承认想知道配方,那定会取来火药碎屑。即便不知道详细配比,也闻不出硫磺的臭味么”

他把能说的都说完,座上的傅陵便道“如此,足够定罪了。”

定罪之后便是量刑,傅阶率先下到堂前,作揖道“殿下,依照此人所犯罪行,臣以为应当判处流放。”

“哦只有流放”傅陵挑眉。

他知道,这位济王向来以贤德爱才出名,当着这么多人,必须护着自己手下。

“若殿下觉得轻了,亦可加上黥面。在他脸上刺字,或是全身都刺上,殿下喜欢刺什么都可以”

傅陵闻言一僵,不由得望向陆子溶坐的位置,发现陆子溶也在看他。他匆忙别过头,藏起心虚。

他想起前世,他曾让人在陆子溶腿上,刺上了东宫的龙纹。

就像一个囚犯,一个所有物。

他有太多的过往要道歉,没有被原谅的那些,偶然间提起,就成为戳穿心防的利剑。

尚在沉浸其中时,他却见陆子溶先走了。起身便走的那种,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陆先生”他十分不得体地叫出声。

陆子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视线相对时,傅陵好似一口气哽住,动了动嘴唇,什么也说不出。

最后他命令手下“好生送陆公子回去。”

陆子溶走后不久,傅陵就暂停了审判。流放和黥面对龚猛这种人来说太轻了,但他不想在公堂上和傅阶发生冲突。

退堂后,他找来几个东宫侍卫,对其中一人吩咐道“等入了夜,你们找禁卫军牢房的看守喝个酒,替他把钥匙落在牢房里。”

对另一人道“等龚猛逃出牢房,你去引开大门的看守。”

然后他看向跟来的几人,最后点了吴钩。

此人管着东宫侍卫的事务,又是文人客卿,略有谋划,此事交给他合适些。此人唯一的不足便是与陆子溶和致尧堂过不去,但这项任务同致尧堂无甚关联,所以无妨。

傅陵道“待龚猛离开禁卫军营地,带几名护卫杀了他。若有人问起,就说越狱逃犯本就可以就地斩杀。”

“属下明白”

吴钩貌似恭谨地答应着,转过身时,眼中却现了狡黠的光。

当夜,傅陵一直醒着,一边处理政务一边等待消息。直到后半夜,吴钩才冲进来禀报“殿下,龚猛逃跑未遂,已然伏诛了”

“好”傅陵眼角带笑,“追出多远是何人所杀”

吴钩道“唔,追出不到十里。是咱们的侍卫一人一刀,给剁碎的。”

“这么远”傅陵只叹了一声,也没再起疑心,“那尸身呢”

“尸身送还禁卫军了。头颅按您的吩咐,带回来了。”

傅陵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立即叫来老郑,给吴钩和手下侍卫分了不少赏钱。

老郑要走时,傅陵又悄悄叫住他“你去找个刺青师傅来。”

又过了几日,陆子溶派去寻访小球的人有了消息。云州据点的堂众告知他们,这是仙教常用的一种毒的解药,此毒名唤「终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