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3 / 4)

此话一出,方才还貌似正常的傅陵猛地站起来,磕磕绊绊道“你、你去解毒和谁”

“这你就不必管了。”

“你是和他解毒对不对”傅陵指着一直在给陆子溶捏肩的温以竹,指尖都在颤抖,“不行,你要是和他,就不许用东宫的龙脉泉”

陆子溶垂下眼睫,果然,他高估了傅陵的觉悟。

“到外头等我吧。”他温声对温以竹道。见到对方阴晴莫辨的脸色,补了句“我同他说清楚。”

温以竹神色忿忿,到底还是走了。

陆子溶淡淡道“用你的地方,自然照顾你的想法。你若不喜欢此人,我就另找一个。”

傅陵咬牙上前两步,按住他肩膀死盯着他,“用我的地方,那就让我帮你解毒”

陆子溶终于缓缓抬眼,“我的话已然说清。傅陵,前世我在你面前的一切都是伪装,今生即便我同你合作,也不过是利用。我对你从未动过真心,你这样死缠着不放,到底有什么意思”

他说这些话时,只有起初两句傅陵是看着他的,很快傅陵就失去了与他对视的勇气,在表情失控前先扭过身去。他到窗边站了片刻,话音里掺着苦味“你没动过真心,自然不懂我这样有什么意思”

陆子溶失去了同他争吵的耐性,“那好,我去准备一下,你下午到汤池替我解毒。”

在陆子溶看来,倘若自己深爱之人同旁人纠缠不清,自己就算不把他杀了,也会觉得他恶心扬长而去。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方式试图赶走傅陵。

而傅陵之所以至今还没走,是因为所谓的「纠缠不清」出自自己口中,没有让傅陵亲眼见到。

一整个中午,傅陵都待在拜月楼上。他翻出那些有关侵占和强迫的画册,一页页翻过去,一边想掐死当时那个做出不义之事的自己,一边又觉得,即便自己从始至终都尊敬自己的太傅,他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逾越师生的情分。

他坐着坐着睡了过去,画册上的场景入了他的梦。有一瞬,梦里的他不知魏晋,竟享受起了强行占有的快感。下一瞬蓦地惊醒,一身冷汗。

他似乎在不断失去,并且不得不继续失去。

他让人准备一碗加了药的酒,一口灌下,方向龙脉泉走去。

快要到时,从汤池的方向走来两个致尧堂堂众。他们面色红润泛光,头发竟还是湿的。

傅陵讶异,陆子溶约他在汤池见面,难不成还会让旁人先进去沐浴可龙脉泉对常人没有用处啊。

他藏好心绪,笑着问“你们堂主在什么地方”

此话一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面前二人似乎变得忸怩起来,红着脸道“就在汤池。”

傅陵没再追问,继续向前一段,又见一人自汤池走来。此人正将致尧堂的衣裳往身上裹,隐约露出的肌肤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傅陵话音带颤“你从汤池来去那边做什么”

对方翻了个白眼,“自然是去侍奉堂主了。你也是为这个来的那你可得抓紧,我走时,我看堂主快要满足了。”

等对方走远,傅陵才咀嚼出话里的意思。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站不住,却深吸口气强压下去,继续向前。

接近汤池,上台阶时,出来了两个干脆只用一片布裹住身子的人,身上也能看见红痕,露出的湿发尚未束起。二人一边擦拭头发,一边闲聊

“你方才对堂主也太狠了,最后那一下,弄得堂主狠狠咬了我一口。”

“你懂什么,我看堂主就喜欢这样。你搞清楚了,是我们侍奉堂主,你不乐意,堂里大把人等着呢。”

“那下次咱俩换换,你生得比我好看,你到前头去”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傅陵耳中,他似乎是听懂了的,又强迫自己不许听懂,眼前天旋地转。他跌跌撞撞爬上台阶,来到汤池边。

池中只剩陆子溶一人,他坐在水里,慵懒地趴在岸边,颊边涂了红晕。乌发披散下来,却盖不住他后颈和脊背上惹眼的痕迹。

“你来了啊。”陆子溶分给他一瞥,漫不经心道,“正好我意犹未尽,下水吧。”

“你、你”傅陵盯着他,目光似要在他脸上剜个洞,压抑不住的愤怒从话音里喷出,“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那么多人,为什么任由他们这样羞辱你”

陆子溶随手撩一串水花,轻哼道“你情我愿、寻欢作乐的事,怎么能叫羞辱你以为人人像你再说,他们是我的手下,侍奉我这个堂主,谁碰我就是羞辱我的话,你当我陆子溶是什么”

傅陵又恨又恼,不自觉抬高话音,字句从齿缝里咬出“你竟如此薄幸这种事你拿来寻欢作乐只顾自己舒坦,穿好衣裳就当无事发生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碰你,那都是一辈子的许诺”

“这么说,”陆子溶换了个角度,舒服地靠在池壁上,“你每一次碰从宫里带回来的那五个姑娘,也都是一辈子的许诺了”

“你说什么”傅陵愣了愣,又突然反应过来,双腿顿时一软,瘫倒在地。他绝望地捂着脸,指缝里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