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过是多抄一份,怎会要报酬。”
陆子溶感到身上力量在逐渐恢复,想尽快回致尧堂问问大夫,不愿在东宫耽搁功夫,便没再说话,整理好衣裳,带着堂众们离开。
只有傅陵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
身上残余着那人的体温,湿热的触感仍在唇边,可比这些更清晰的却是他冷漠的神色和话语,以及与颈上红痕极不相称的「利用」二字。
忽然间,他双目赤红,发起狂来一脚踹翻了屏风,将衣柜上的物件通通扫落在地,发出一串清脆碎裂声。
他犹觉不够,攥紧拳在池边走了一圈不知该如何发泄,索性扑通一声扎进汤泉,胡乱翻搅拍打一番,筋疲力竭后再慢慢沉入水中。
他早该清楚的,他对于陆子溶来说,最多不过一个可利用的工具。
而想象中的万般柔情,早在前世,就被他毁得一干二净了。
他这样的人,原是不配的。
作者有话说
给,你们要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