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二哥想让我等着看这幅画画完,倒也不是非要回去” “我只是问问,并无阻止的意思。”都说了是宫里的人,傅阶在沈妃严厉的目光下缩了缩脑袋。 傅陵踱到画架前,“说来今日生病的这位陆姑娘,以前曾在二哥府上做事,辗转到了东宫。” 接着是只二人可闻的音量,字字咬牙切齿“如今他是我的人了。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全、都、是、我、的。” 说罢,他没看任何人,大步出了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