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溶见是他,便直接问出疑惑“殿下为何有怀安楼的钥匙这楼平日何人可以出入”
傅陵并不回答,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陆子溶,你不听话。”
“两年前清查怀安楼,京州府报说楼内人员俱自戕而亡。倘若如此,这楼里不该有任何案卷留下”
“陆子溶”傅陵忽然吼道,“你跟我提什么怀安楼”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脸颊涨得通红,磨牙吮血,要将面前之人生吞活剥。
陆子溶一怔,据他所知,怀安楼一事从头至尾与东宫没有任何联系。他既不懂傅陵为何要带他到此处,也不懂为何如此激愤。
他不会哄人。
于是他走近半步,侧着靠在傅陵身前,脸颊贴上他胸口,轻声道“那不谈公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