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之所以觉得委屈,那是因为,圣皇早已经不是圣皇”
李连城闻言,浑身俱颤,只感觉一股寒气自脚底蔓延自浑身。
圣皇非圣皇可能吗
阿思荦山眸光深邃无比“节度使制度,本在十年前就是圣皇亲自答应下来,可如今,节度使制度作废,却只因为方浪这黄毛小儿一言,为什么”
“还有曾经的储君之争,这是十年前圣皇便立下的,而大皇子与殿下争了十年,最终,大皇子惨死,而三皇子只是被冤枉,却依旧被打入了冷宫,储君之争沦为一个笑话为什么难道大唐不需要储君了吗”
“因为圣皇已经不是圣皇。”
阿思荦山的话,让三皇子李连城仿佛发现了大秘密一般,浑身都在颤抖“荦山将军,那那该如何是好”
仔细想想种种,李连城的确觉得其中蹊跷无比,十年来,圣皇朦胧了面容,十年了,圣皇从未与他们这些皇子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所谓的储君之争,亦是沦为个笑话。
还有,方浪捅了他李连城三剑,可是圣皇责骂的居然是他
一切的种种,如今在李连城的脑海中串联在了一起
犹如惊雷闪过了黑夜
阿思荦山深吸一口气,魁梧的身躯屹立在妖阙之巅,眸光中闪烁着独特的意味,一股强绝的灵念扩散而出,似是在李连城的识海中砸下掀起滔天巨浪的巨石。
他沉重道“殿下遭遇的种种不公,也确实是如此。”
“我等不能让方浪此子拔出另外三柄剑。”
“而且,我等需要殿下救圣皇”
“还大唐一个真相,还殿下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