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可他没想到她会救了两个人回来,还顺带带了十几匹马回来
何以伟抱着孩子朝她走过去,孩子一看到叶轻,咿咿啊啊地伸出手来,想让叶轻抱着他。
叶轻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浑身的血迹,脏兮兮的,对孩子不好,微笑着对孩子说“小宝贝,别着急啊,等我换了衣服再抱你。”
何以伟把孩子直接塞到她的怀里“哪有这么矫情,抱好。”
何以伟觉得带孩子就是一种折磨,好不容易盼到叶轻回来了,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纪云怯生生的看着何以伟,坐在马上不敢下来
何以伟露出狼外婆的笑容“小姑娘,别害怕,我叫何以伟”
叶轻耍了一个坏心眼“纪云,叫他伟哥”
何以伟“对对,我比你大,你确实应该叫我伟哥”
纪云没有叫出口,而是自我介绍“我叫纪云”
把纪云带下马之后,何以伟才仔细看着依然躺在马背上一动不动的苏尘阳
走得近了,才听见微弱的呼吸,确定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活生生的人。
何以伟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叶统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你救了一个北狄人”
苏尘阳身上穿的是北狄士兵的衣服,难怪他会误会。
叶轻给了他一个关怀智障的小眼神“你很闲”
何以伟害怕叶轻把孩子塞给他,忙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好奇地问道“这是谁呀”
叶轻道“苏尘阳,曾经恒云镇的将军之类的,具体职务还没有问他”
何以伟“就是他把恒云镇弄丢的”
叶轻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要不你把他弄醒了再问他吧。”
叶轻以为苏尘阳只是受了皮外伤,把他的衣服剥了之后,才发现肩胛的蝴蝶骨上,一支利箭的箭头插在里面,箭羽已断掉,外表的鲜血早已经干涸,变成乌红色的一片
蝴蝶骨周围已经是红肿的一片,看着都觉得痛。
不知道箭头在里面有没有生锈,如果生锈,那就麻烦了,古代可没有破伤风的药。
这才是导致他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原因。
幸亏把他救了出来,再晚一点,就死在牢里了。
同时,叶轻很佩服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杀了这么多人。
何以伟“啧啧,这个人真厉害,伤得这么重,竟然还没有死。”
昨天带回来的药材,基本上都是治刀伤的,叶轻从偌大的药材里抓了一副药,交给何以伟,让他拿去熬。
没有酒精消毒,叶轻把刀放在火上烤,之后对着肩胛上的伤口就毫不犹豫的割了下去
血淋淋的一片,让人看到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恩”
一声短促的闷哼声在屋内响起,突然,“叮”的一声脆响,有铁掉落在地的声音传出
再然后,就是利刃刮肉的声音,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何以伟端着熬好的药进来,只见一片血泊之中,叶轻手握着刀,浑身是血,如同索命的修罗
而苏尘阳不知道曾经有没有醒来过,但是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很明显,已经昏迷了过去
何以伟摇摇头,希望这个人命大
等叶轻帮苏尘阳上好药,细细包扎,清理血污,一切都做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先锋营一行200人,已经来到村子里
叶轻看着依然精神抖擞的先锋营“你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