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坚定而沉重,仿佛一道牢不可破的誓约,将他们的命运牢牢锁在一起。
“我定了涩谷的夜店,包场,你的酒精过敏怎么样了,悟”夏油杰突然出声,一本正经的样子矜贵而禁欲,如同旧时代的翩翩公子,很难想象这个文质彬彬的沉稳男人竟然会去夜场订座。
五条悟瞬间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强撑道“谁酒精过敏了老子可是最强最强”
“好吧,希望你在硝子和夜蛾手里挺过一轮。”夏油杰眼尾微勾,揽住维尔德的肩膀冲着好兄弟温和一笑,“需要我提前准备好解酒药吗”
“你少瞧不起人啊喂”
维尔德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夏油杰,好奇地问道“夜店是什么地方”
另外两个男人的神色空白了一瞬,突然意识到这里还有个来自封建社会的神职人员。
没办法,谁让维尔德平时荤素不忌,软硬不吃,手狠心黑到像个法外狂徒,除了这具富有欺骗性的花哨壳子,他到底还有哪里像个慈悲为怀的方外之人啊
“咳,尊贵的神主大
人,你的戒律中有没有不许饮酒什么的”五条悟看了一眼夏油杰,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或许还有不能结婚”
“啊,你说这个啊当然有。”维尔德笑眯眯地回答道,“不过没关系,戒律管不着我。”
“因为我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大主教露出了一个血腥冰冷的微笑,理直气壮地发表了一番霸道独裁的暴君言论。
“哟西那我们现在出发老子要先去电玩城”
“先去接灰原吧,他正好在附近出任务,我们帮他速战速决。”
水银堡永远明媚的阳光中,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相对而立,冬日冰凉干燥的季风将他们爽朗悠扬的笑闹声带去远方,穿透云层,铭刻在无边无垠的闪耀群星中。
坐在车上,五条悟偷偷拆开了那个维尔德送给他的礼物,解开浅金色的丝带,打开折叠整齐的包装,五条悟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得愣在原地。
这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球,里面记录着一段光影。
那应该是夏季,他们三个正站在水银堡的蔷薇花海中,杰拉着维尔德在前面跑,而自己则轰起一阵阵花雨在后边追,他们大笑着扑成一团,然后被弄乱了发型的维尔德气急败坏地用光锁将他和杰吊在了树上。
五条悟看着水晶球中放纵张扬的自己,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他将这个朴素却珍贵的礼物翻了个面,纯金的底座上用清秀优雅的笔触刻了一行字。
我能送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就是永不磨灭的快乐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