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冬凌在明示盛秋意。
准备好个大头鬼啊他一点也不想接到捧花。
“贺珏,给我滚开。”盛秋意着急道。
不管他想不想接,冉冬凌都往他那个方向丢去了,有了仇辞的帮助,他丢的捧花准头很好,加上贺珏人高马大的站在那,根本没人敢往他那方向抢。
捧花直接砸在盛秋意头上,掉了下来。
盛秋意下意识接住头上掉下来的东西,看清楚是什么后,眼前一黑。
宾客们虽然没有接到前两束捧花,但是对接到捧花的幸运儿,他们也送上了祝福和起哄,说一些“下次就是参加你们的婚礼啦”这种让人听了会开心的话。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束捧花了,这束捧花是要丢给仇礼的。
仇礼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站在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里面,显得倒也没那么格格不入,或许是因为他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原因。
他就看个热闹的功夫,突然就被仇正豪叫了上去,说什么沾沾沾喜气,早日找个男朋友。
接捧花和找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仇礼不敢和仇正豪争论,只好走上台,和大家一起抢捧花,别人都是鼓着劲儿去抢捧花,就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前两束捧花没丢到他,仇礼不知多高兴,心里暗暗道,大侄子和侄媳妇丢的手法还挺准,完全避开了他。
殊不知,冉冬凌只是按照顺序去丢捧花,轮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情况变得不对劲起来,仇礼在人群中挤着挤着,突然被挤到最前面,然后听到冉冬凌暗示性的“我要丢了哦”,众人一阵欢呼。
仇礼看见一道黑影向自己抛来,接捧花的动作只是下意识,他接到了。
宾客席上,林愿和仇父看见这一幕,连忙站起来鼓掌,“恭喜呀,仇礼你小子运气真好。”
冉冬凌丢完了捧花,拉着仇辞过来恭喜仇礼,随便炫耀自己百发百中的丢法。
“小叔,你看我是不是丢的很准,一下子就丢中你了。”他笑眯眯的,等着仇礼夸他。
“你专门丢给我的”仇礼不可思议地问他。
“对呀。”冉冬凌非常骄傲,说话的底气也足,“你不是想要捧花吗,妈妈告诉我的,你单身这么久了,很可怜的。”
单身很可怜的。
仇礼就差在额头上写一个狗字了,他看着冉冬凌摇摇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小凌啊,单身不可怜,单身很好,你可以试试。”
刚结婚的仇辞
婚礼的热闹持续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小岛上处处还是热闹的气氛。
宾客们在人工湖边吃烧烤和自助餐,家里有孩子的聊孩子,做生意的聊最近的商业合作,娱乐圈的聊最近行程安排。
他们有意无意的留意着周围,却一直没见到今天的主角出现。
作为今天的主角,仇辞和冉冬凌早早洗漱完,在别墅的房间里睡觉。
现在时间还不到十点,冉冬凌忙了一天,精力都被消耗掉,困意比往常还要猛烈,眼皮皱拉着就要睡着。
“乖,睡吧。”仇辞轻轻拍他后背,哄他睡觉。
“仇辞哥哥呀。”冉冬凌闭着眼睛,嘴巴嘟囔着。
“怎么了”
“你把、耳朵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他看起来真的很困,连说话也是说一半断一半。
仇辞弯了弯头,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你想说什么”
耳边只有淡淡的呼吸声,冉冬凌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平缓。
没得到回应,仇辞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
“唔”冉冬凌眯了一会儿,突然醒过来,想起来他要和仇辞说话,顿了顿,他含糊着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夫君。”
他说完,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他是睡着了,仇辞睡不着。
一夜无梦。
婚礼结束后,仇家包了两班机,送宾客们回去,仇正豪和林愿他们也要坐私人飞机回国。
仇辞和冉冬凌没有跟着他们回去,而是留在了小岛上,在岛上待了一个月。
穿裙子这件事有一就有二,冉冬凌肚子大了,穿裤子总觉得有些勒,但穿裙子就不一样,他直接往上一套,再一放,就可以出门了。
趁着岛上没什么人,他整天穿着舒服的孕妇裙,和仇辞晚出早归,在小岛各处探险。
他们还在别墅外面的小花园搭了个秋千。
“等宝宝出来了,我可以抱着宝宝一起荡秋千,仇辞哥哥你就在后面推我们。”冉冬凌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或者仇辞哥哥抱着宝宝,我在后面推你们。”
“不对,我们应该要搭一个可以三个人坐的秋千,等风吹起来的时候,我们再出来荡。”
仇辞听他讲着以后,心里某处角落软了下去,酥酥麻麻的,他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