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和瑶草所蒙蔽,所以才我不是成心的是二哥”她哭了一阵又伸手指向杨戬,“要不是二哥放跑了那黑袍妖,这件事早就了结了这都是二哥的错啊”
瑶姬听了这番话,犹如吃了个苍蝇,脸色难看地半天都不知该如何回话。
“你灭了人家满门,还要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小玉难以置信地望着向来优雅、温柔、善良的婆母,仿佛今天才真正认识她。“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就因为他们是妖就因为没有人会为他们做主”
杨莲用力一抹眼泪,满面不屑的顺口答话“卵生带毛之辈,畜生罢了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
“呵呵呵”小玉一面流着泪,一面摇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杨戬”亦放声大笑,抬起紫玉杖向桃林中一点,震声一喝。“刘沉香,你听明白了没有”
林中的刘沉香默默地爬起身来,脸色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沉香”还被定住的杨戬急切地唤了他一声。
沉香却面无表情地缓缓摇头。“这是我刘家家事”说到这,他不自觉地狠狠咬牙,目光沉寂地教人心悸。“杨戬,我不会再让你害我家人,更不要你帮我”
说完,他便摁着胸口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见到“杨戬”的面目逐渐黯然,变回黑袍妖的模样,杨莲即刻站了起来,握紧手中宝莲灯,恨恨道“黑袍你诈我”
黑袍毫无羞愧,冷嘲道“是你太蠢”
杨莲恨地咬牙,若非宝莲灯早成废灯,她一定当场祭起宝莲灯,让黑袍妖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好在,没了宝莲灯,杨莲还有个好儿子。见到沉香出阵,杨莲即刻高声令道“沉香杀了黑袍给你爹报仇”
沉香面沉如水,对着杨莲一字字地道“娘,这件事的确是你错了”
“沉香”杨莲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满面被出卖被背叛的震惊和委屈。
沉香疲惫一叹,闪身挡在了杨莲的身前,对着黑袍正色言道“可惜她却是我唯一的母亲”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黑袍当下微一拧眉,嘲讽道“外甥似舅”然后,他轻轻摇头。“你还差地太远”
黑袍又看向瑶姬,讽道“你也要帮你女儿杀人灭口”
瑶姬不说话,手上却已做了一个防备的动作。
黑袍摇了摇头,几乎是极端地不解。“你儿子的错,你就喊打喊杀,唯恐他被罚少了。你女儿的错,你就闭目塞听助纣为孽。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你女儿这副嘴脸,当年她被压在华山下,真是冤枉的吗”
“住口”瑶姬瞬间动怒,手上的动作从防备变成战斗。
哪知下一刻,小玉竟闪身挡在了黑袍的面前。
“小玉”沉香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
小玉不住地流泪,显然心中痛苦已极,可神情却坚定无比。“沉香,我是你的妻子,可我也是妖物伤其类,唇亡齿寒”
这八个字说来,当真是字字泣血。
只见小玉五指虚摄,瞬间将倒地的老者和鹤摄入掌中。她扶住老者,扭头向黑袍言道“黑袍,他们是我的亲人,我不愿与他们刀兵相见。你若信我,我们上天庭告御状新天条已出,我不信这三界没有我们妖精说理的地方。若是真没有,我们就打上天庭改天条”
黑袍亦知自己重伤在先,绝敌不过宝莲灯,他见小玉满面真挚,当下接过侄儿轻声道“小狐狸,我信你”
话音一落,这两人便化为一黑一粉两道流光向天庭冲去。
“小玉”沉香不暇细想,本能地追了上去。
不一会,整个真君神殿又人去屋空。
杨戬在他们走后又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方才脱困。他刚要出阵,林中却又传来哮天犬的声音。
“主人主人我迷路了主人救我啊主人”
原来哮天犬的狗鼻子灵验无比,他一见黑袍变成杨戬的模样出阵就闻出来这不是主人的味道。于是,也不理瑶姬等要如何与黑袍撕逼,只管奔入阵中一心一意找主人。但是,一条狗,当然不懂得如何破阵。
你们当中但凡有一个听我的,我当年改天条也不能够这么累
杨戬又心累又无奈,几乎要跪在地上叫爸爸,一扭头,循着哮天犬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黑袍在路上不断将法力注入侄儿的身躯,不一会,那只受伤的鹤便变成了一个样貌清俊的少年。
“三叔,我这是怎么了”少年一跌入真君神殿就失去了意识,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是一无所知。
黑袍目光沉凝地摇摇头,没有应声。他向来痴迷武道,不重道法,不知秘境深浅。
好在他大哥鹤道人是个懂行的,当下回道“那处秘境自有法则,法力不够就会显出原型,必定是三界中数一数二的大能所设。我看得出来,那秘境法则犹如条条钢索捆着那殿中主人,但凡他动用法力,必有天雷击落。如此酷刑加身,他竟仍状若无事。也不知那人是谁,竟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功法,要教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