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
她看向身侧,盛西烛仰头凝望着夜空,莹白似雪的侧脸被火光渲染成了浅淡的暖色,仿佛冰雪消融,终于染上了点属于人间的烟火气息。
曲棋忽然说“来年我们也一起看烟花吧。”
盛西烛转头看向她,却见对方清亮的眸子正注视着自己,温柔而坚定,就像一簇温暖而灼亮的火光。
心中泛起欢喜,盛西烛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好。”
烟花放尽,酒过巡,众人喝得面红耳赤。
曲棋醉醺醺地倒在盛西烛身上,摆摆手,语气迷糊“不喝了,喝不动了。”
秦树和宁玥仍是一副千杯不醉的架势,见她醉得一塌糊涂,后者便说道“张道友,你扶她进船里休息吧。”
盛西烛起身搀扶着曲棋,两人缓缓向里间走去。
越过长廊,女孩意识模糊地把头一歪,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盛西烛的颈侧,目光细细地描摹着身侧的女人。
她低声说“咪咪,你好白啊。”
盛西烛仿佛被烫了一下,攥着曲棋的手缓缓收紧,带人快步走进其中一间空屋。
夜幕一轮月色,温柔地照进灰暗的屋内。
盛西烛将曲棋放在床上,如往常一般给她脱了鞋和外衫。
女孩扑腾了几下,意识渐渐迷蒙。
她的嘴唇沾染着酒液,一片湿红,发髻散乱,细长的手指紧握着盛西烛的手腕。
“咪咪,你也睡嘛。”
盛西烛收回手,青衣如黛,端的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好比窗外冷月。
她看着女孩湿润的双唇,和青葱般纤细的白皙手指,心头却荡出一丝莫名情绪。
不知是不是喝了一杯酒的原因,她竟也有几分醉了。
盛西烛抿着唇,浑身绷紧。
她确实是醉了,否则怎么会想起那日不堪的画面,还有那时燥火般的滋味。
不该想这些的。
虽是这样,盛西烛却忍不住挑开衣襟,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似醉非醉间,她呼吸渐沉,目光朦胧地望向醉倒的女孩,眼底竟是勾起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欲念。
呼吸一顿,盛西烛缓缓垂下眼,手指按在了腰带上。
她是醉得不清醒。
既然是醉了,那放肆一回也不算做错。
长裙落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新。
衣摆下一截修长的双腿,在月光里莹白得发亮。
盛西烛轻轻坐上床,闭着眼,脑袋上又冒出了毛绒绒的耳朵,身后的长尾巴试探性地勾住曲棋的手腕。
她只是想要舒服一点,怎么能算错呢。
盛西烛俯身靠近了睡梦中的女孩。
曲棋半张着唇,那灼烫的呼吸落在她毛绒绒的猫耳上,有如着了火一般燃烧起来。
盛西烛忍不住像虾米一般蜷起身子,虚虚靠在曲棋身上,握起曲棋的手腕,慢慢往自己的头顶按。
只要摸一下就能快活了。只摸一下就好
白皙的指尖眼看就要落在耳朵上,曲棋忽然动了动,竟睁开了双眼。
盛西烛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
她羞赧地闭上眼,正要解释,却听曲棋声音黏糊糊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半醉半醒间,女孩眸光迷离地望着靠在她身上,衣衫半解的窈窕女人。
肯定是又做梦了,否则怎么会见到有毛绒绒耳朵的猫主子呢。
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盛西烛缓缓睁开眼,出于某种不堪的心理,她竟没有出声反驳。
尽管如此,她愈发觉得自己的行为令人不耻。
她怎么能趁着曲棋喝醉,做出这样污秽无耻的错事,还骗她是梦
盛西烛无地自容地弓起单薄的身子,放下了曲棋的手,转身便要离开。
忽然,她听见身后女孩梦呓般的呢喃“既然是梦,那做得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行。”
盛西烛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曲棋已经压在了她上方。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猫耳,极具挑逗性地勾了勾。
盛西烛浑身一颤,细密的酥麻自身体深处蔓延开“呜”
曲棋眼底暗沉,看着怀中紧致躯体,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尾巴。
盛西烛绷紧脚背,外露的皮肤染上丝丝缕缕的艳色,目光湿润。
仿若人间风月,尽在她醉意朦胧的眼底了。
尾巴被温热的手指轻挠着,盛西烛羞愧地捂住脸,逸出一身柔软的低吟“呜呜别看”
曲棋拿开她挡脸的手臂,道“舒服吗”
盛西烛眸光水润,怔怔呢喃“舒服。”舒服得快死掉了。
曲棋手指轻抚过她绯红眼角,轻笑“你好可爱。”
盛西烛呼吸一顿,清冷的声音带着些羞恼“休要胡说。”她这样无耻的人,又怎么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