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走出房间。
曲棋站在门口,看着纤瘦的身影走入转角,转眼便消失不见。
她呆立了一会儿,背靠着墙蹲下来,莫名有些惆怅。
罢了,走了也好。
经历过醉酒的那些事情后,曲棋不时感觉没有办法直视人类形态的小咪宝了。
她们之间所做的事情,早已经越过友谊的那条线了。只要一看见那副清冷似雪的眉眼,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不堪举动。
曲棋愁得直揪头发。唉,美色误人啊
猫主子是无辜的,错的是一直撩拨她的自己。还好她悬崖勒马,没有在对方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趁人之危。
要是真的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她们之间就无法挽回了。
肚子咕咕响了一下,曲棋回过神,心神不定地朝楼下走去。
大堂里笑语不断,她的心却寂静沉重。
没走几步,曲棋就被一只手拉到了一张圆桌旁。
她转过头,看见宁玥十分热情地招呼她“贵客,下来吃饭啊一起呀”
秦树坐在她对面饮茶,冲曲棋颔首。她面纱已经摘下,露出清丽婉约的一张脸,却仍是一副不愿靠近任何人的表情。
曲棋看向宁玥,目光诧异你们是怎么又凑到一起的
宁玥仿佛看穿她的内心,一脸无奈我也不想啊,是秦树非要跟着一起
这个傻徒弟,从昨天开始就非要弄明白为什么一靠近宁玥就能正常说话,而跟其他人就不行。
宁玥心里是崩溃的。
她总不能直白地说,因为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连你洗澡会唱歌、睡觉流口水、屁股上有颗痣都知道吧
方才她和秦树对坐无言,分外尴尬,于是见到曲棋就连忙把她带过来,缓解一下气氛。
曲棋“”原来她只配做气氛组,究竟是错付了
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宁玥托着腮,好奇地打量着她“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和张三吵架啦”
曲棋拿起筷子,语气幽幽“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宁玥“”
秦树放下茶杯,语气肯定“失恋了。”
宁玥精神一震“哦”
师徒两人目光如炬地齐齐看向曲棋,脸上写满了兴奋的八卦之情。
曲棋夹了口菜,气鼓鼓地塞进嘴里“又没恋上,谈何失恋”
宁玥花容失色“你们都把床搞塌了,居然没有恋上”莫非,她们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玩得也太花了吧。
秦树手指轻颤,震撼地重复道“床都塌了”
曲棋崩溃道“都说了不是那样的我们什么也没干”她刚刚明明都忍到快要削发为尼、出家诵经,柳下惠见了都无地自容。
宁玥托起腮,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好吧,那你说说是怎么个情况,我们或许能帮你呢”
曲棋闻言,心中也有些松动。
她对于感情的事情也不是很擅长,正好需要咨询一些问题。
曲棋犹豫片刻,支支吾吾道“那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对自己的好朋友有了一点非分之想。”
说罢,在两人吃惊的目光中补充道“就一点点你们说,这正常吗”
秦树默然地低头喝茶。
宁玥嘶了一声,无言道“小曲道友,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曲棋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到了桌上。
她欲盖弥彰般的抬高声音“怎么可能都说是朋友了”
宁玥配合道“好好好,是你朋友。那你朋友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曲棋脸颊一热,扭扭捏捏地低下头“就是,就是忽然发现她很”
秦树问“让人喜欢”
曲棋迟疑“算是吧。”她对大美人的猫耳和尾巴确实很心动。
宁玥观察着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感叹道“你那叫喜欢吗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你下贱”
曲棋再次强调“什么我,都说了那是我朋友”
宁玥“啊对,你朋友下贱”
秦树看着曲棋的目光也无不鄙夷。
曲棋“”
她自暴自弃地放下碗,说“馋一下怎么了怎么了难道你们就没有馋过”
宁玥顿了顿,改口说“食色性也,馋一下也没什么。”
秦树“确实。”曲棋呵了一声,道“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不馋。”
宁玥啃了一口馒头,又道“那她对你朋友,是什么想法”
曲棋“不知道。”
她想了想,又说“她还不知道我朋友馋她。”
宁玥“那你呢想维持现状继续做朋友吗吗”
曲棋陷入沉默。
她连纠正宁玥的心情都没有了,大脑中满是猫主子发现自己对她的龌龊想法以后,毅然决然离开的身影。
曲棋小声说“当然想了。”
宁玥一边咕噜咕噜喝汤,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