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棋“”
她从储物戒掏出一件白衣,丢在猫主子的头上,勒令道“快穿起来。”
盛西烛低头看了看,顺从地披上雪白外衫,轻薄而宽大的布料贴在凹凸有致的曲线上,空空荡荡的。
夏风吹过衣摆,女人外露的细长小腿比衣服的颜色还白上几分。
曲棋看了一眼,忍无可忍道“你把裙子给我穿上。”怎么喝醉酒连衣服都不好好穿了
盛西烛“穿裙子,尾巴会不舒服。”
曲棋“那就把尾巴收起来”
盛西烛一顿,伸出食指和大拇指虚虚地扯了扯女孩的袖子,低声道“不摸摸吗”
她身后毛绒绒的尾巴试探性地蹭了蹭曲棋的脚踝,忽然狡猾地往上撩。
曲棋倒吸一口冷气,隐忍道“这位施主,请你自重”
说罢,她拿起一旁崭新的被子,直接把猫主子包成了一个蚕宝宝。
盛西烛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神色有些委屈地望着她。
曲棋见状,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你还是当个木乃伊吧。”别出来祸害人家的道心了。
说罢,她直接把盛西烛捣鼓到床上,说“睡吧。”
盛西烛咬了咬唇,在床上不安分地滚来滚去“这样不舒服。”
她的尾巴被裹在被子里,没有办法抓住曲棋了,心中忽然非常不安。
尾巴闷闷地摇来摇去,很想从被子里钻出来,去勾女孩的手。
曲棋忽然捏住她柔软的耳尖“别乱动。”
盛西烛浑身一颤,丝丝缕缕的红霞很快漫上白皙的脸颊,面若桃花。曲棋咬牙“你你怎么那么敏感。”
盛西烛在被子里蹭了几下,脚趾微微绷\紧,哀求似的小声道“再摸摸我。”
曲棋“不行,你刚洗过澡了。”
盛西烛蹙起眉,试图用毛绒绒的耳尖蹭她掌心。
曲棋无情地抽手“不。”
盛西烛慢慢垂下眼,猫耳朵也跟着忧郁地耷拉下来“想舒服。”
曲棋循循善诱“你睡一觉,睡醒我就摸摸你。”
盛西烛双眼一亮。
她反复询问“真的真的吗”
曲棋面不改色“当然了,你是我的小猫咪,怎么会对你说谎。”
盛西烛立刻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曲棋又说“你先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
盛西烛顺从地变回了原状,脸颊漫上薄薄的红晕,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魇是不需要睡眠的,但如果想睡也还是可以睡着。她闭着眼睛,放空思绪,慢慢地就感觉自己沉进一片黑甜梦乡里。
脑海中一片混乱的神智,逐渐重归清明。
曲棋坐在床边,见猫主子气息已经平稳下来,蓦然松了口气。
亏她还以为猫主子不会撒酒疯,没想到这波操作比撒酒疯更致命,把她折腾得够呛。
曲棋发誓,以后死都不给小猫咪乱喝酒了。
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毛绒绒的触感,指尖细微地动了动,心绪复杂。
唉,以后再也见不到大美人的猫耳朵和长尾巴了。
摸起来手感真的很好
曲棋托腮望着盛西烛的睡颜,漫无目的地发起了呆。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蚕宝宝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女人头有些疼,睁眼看着紧紧包围自己的被子,低声问“怎么回事。”
曲棋猛地回过神,见盛西烛双眸宛若冷雪,与往日的淡漠如出一辙。
她判断,蚕宝宝一定是酒醒了,制冷冰箱闪亮归来。
方才百依百顺的大美人,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怀着莫名惆怅的心情,曲棋小心翼翼道“你还好吗”
盛西烛不解地蹙眉。
曲棋又问“刚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盛西烛神色如常,平静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好耶,她不记得了小命成功保住
曲棋蓦然放松下来,一边帮她剥开外面的被子,一边笑眯眯地说“没什么,你刚才说了几句梦话。”
盛西烛看了她一眼,直觉有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喝酒后的记忆像是被突兀地抹去一般,留出一大截空白,只有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曲棋道“你滚动一下,被子被你压住了。”
盛西烛“”
她索性坐起身,一双金眸直直盯着曲棋,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的意味。
曲棋帮她扯下被子,抬头便撞进了盛西烛冰窟似的眼睛里。
她顿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曲棋在心中默默祈祷,老天爷保佑,希望猫主子千万别想起来。
盛西烛看见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十分单薄的外衫,修长的躯体半遮半掩。
她狐疑地问“我为何会穿成这样”
曲棋撇清关系“这可不怪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