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抬起头,竟看到曲棋站在眼前,满脸怒容。
曲棋看着这副画面,怒火中烧,高声道“快放开她”坏女人莫挨我的咪咪
红衣女子转过头,至上而下地打量她,勾出一抹轻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小丫头片子。”
曲棋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斥道“这位阿姨,你快离她远点”
“阿姨”红衣女子闻言,竟往盛西烛怀里一靠,慵懒道,“你说让开就让开,你是她的谁”
曲棋一噎“我反正她是我的人,你去勾搭别人去”
红衣女子轻哼“小道长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来管教我”
曲棋“”硬了,拳头硬了
盛西烛看向她,问“你怎么过来了”
曲棋没好气道“还不是担心你”万一被别的铲屎官勾走怎么办
盛西烛抿了抿唇,怀中的红衣女子忽然凑到她耳边,娇声道“小道长,这人好不识趣,跑过来拆散我们。我俩你情我愿,关她何事”
盛西烛眉目冷似霜雪,闻言蹙起眉,却也没有推开她。
曲棋见她俩姿态亲密,不知为何胸口一闷,几分委屈浮上心头。
她垂下头,低声说“那你慢慢玩,我不打扰了。”
说罢,女孩转身离开,那失魂落魄的身影,分明是带了怨气。
盛西烛一怔,欲要追上去,又想先问出药引所在,之后再去找曲棋解释。
她看向红衣女子,淡淡地问“月娘在何处。”
红衣女子惋惜轻叹“原来小道长早已看中月娘姐姐,是我来迟了。”
盛西烛忽然扼住她的脖子,不耐烦道“说。”
铁钳般的胳膊牢牢扼住柔软脖颈,红衣女子蓦地一窒,断断续续道“月娘姐姐今晚已经接了王公子的客”
盛西烛“她的房间在哪。”
女子喘不上气,翻出眼白,艰难道“在三楼。”
盛西烛松开手,红衣女子跌落在地,满眼恐惧地看着她“你、你”
盛西烛面无表情,似乎在对谁说话“她没用了。”
还未等红衣女子反应过来,黑影便从地上浮起,伸出狰狞利爪猛地将她拖入影子里
女子尖叫一声,很快被黑影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另一边,曲棋独自在二楼走廊游荡,满腹心事。
她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喃喃“坏猫,竟然真的不来找我。”
一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猫,别人勾勾手指就将猫带走了,她便觉得自己像个活脱脱的大冤种。
眼前蓦然浮现出猫主子进了屋,与那红衣女子轻解罗裳、共赴云雨的画面,曲棋便鼻尖一酸,一颗心直坠谷底。
呜,猫主子跑去和别人玩,摆明是嫌弃她。女人素爱清静,肯定是嫌她聒噪啰嗦了
曲棋捂着眼睛,蔫答答地往前走,气急败坏地想不找就不找,大不了我再去找别的猫我也不要你了她闷头往前走,忽然撞到一人,整个人差点摔倒。
那人看着她,满面红晕,缓缓歪了歪头。
曲棋看清她的眉眼,惊道“秦树”
这不是苏扶晚之前追着跑的那个明月山庄首徒么,怎么也在这里
秦树今日没带面纱,眉眼清冽姝丽,脸颊浮着酡红,她缓缓道“你喝酒么。”
曲棋茫然“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秦树拉进旁边的屋子里,一把按在座位上。
秦树往她手里塞上酒杯,熏然道“喝酒”
曲棋看她神态,错愕道“秦道友,你喝醉了。”
秦树端端正正地坐直身子,摇摇头“没醉”
曲棋“”脸红得跟关羽似的,没醉才怪
见她不动杯,秦树皱起眉头,固执道“喝酒”
曲棋婉拒道“不了不了,我不会喝酒。”她刚想起身,便感觉一股元婴期的灵压席卷而来,将她牢牢按在椅子上。
秦树幽幽盯着她,哼道“不喝别想走。”
曲棋“”不跟醉鬼计较。
她无奈地捧起酒杯,小酌一口。
秦树不满地拍桌“要喝完”
曲棋仰头一饮而尽。
秦树又给她倒酒“再喝。”
曲棋有心想把秦树灌醉跑路,循循善诱“光是我喝,你就不喝了你肯定醉了。”
秦树怒目而视“谁说我醉”
两人仿佛较劲似的,一杯一杯地喝起酒来,几杯下肚,曲棋脑袋感觉有些晕了,看着面前的秦树仿佛有两道影子,又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白衣女人。
她忽然将酒杯一摔,醉醺醺道“坏猫我不要你了”
秦树见状,竟也将酒杯一掷,气呼呼道“宁玥,你个混蛋”
曲棋双眼无神“把我丢在这里和别人享乐,讨厌你”
秦树咬牙切齿“师尊为何要丢下我一人,叛入魔道你没有心”
曲棋“你不要找我了,我才不稀罕你”
秦树“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