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眉眼弯弯,乌亮的狐狸眼含着清澈笑意,明丽又蓬勃,就像只蔫坏蔫坏的小狐狸。
盛西烛幽幽瞥她一眼“这种玩笑以后不要随便开。”容易被人误会。
“嗯”曲棋眨了眨眼。
莫非我们咪咪,刚刚是害羞了吗噫,真是个纯情小猫咪
她顺从地哄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别人开。”
盛西烛闷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棋“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别人开”
盛西烛“”
她缓缓眯起眼,一声不吭地盯着曲棋,眸光凛冽。
曲棋无辜地看着她“诶嘿。”调戏大美人好有趣,吸溜吸溜。
盛西烛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捏住她右边的脸颊肉,往外扯。
曲棋“嘤”怎么动手了还,是不是玩不起
盛西烛直接把她的脸捏红,然后施施然放开手,心满意足地离去。
曲棋捂着酸疼的脸颊咬牙切齿“可恶”她这个铲屎官真是一点威严也没有。
但是她刚刚的问题,盛西烛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又是什么意思
唉,猫咪心海底针。入了夜,月色如寒霜,整个村庄都披上一层朦胧白纱,远处时不时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倒是比黄昏时分热闹许多。
曲棋沐浴后穿着常服走出来,从储物戒中挑出一套红衣,走近盛西烛。
“你快把这个衣服换上,然后提前到礼堂去藏起来。”
盛西烛看了一眼,拿起衣服走到屏风后。
屏风上绘着清隽的青竹,昏黄烛光摇曳在乳白色的绢丝隔面上,隐隐约约露出女人低头褪衣时的影子。
手指剥开轻薄的外衫,乌发抚过细长的脖颈。丝滑如水的布料顺着窈窕的曲线滑落,堆积到了脚边。
曲棋鬼使神差地移开视线。
og,非礼勿视
她盯着地板,却看见屏风与地面的罅隙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过分苍白的脚背,柔柔地照在烛火的光晕里,像是浸透在月色下的细雪。
曲棋倒吸一口冷气,小脸通黄“嘶”
盛西烛换完衣服走出来,就看见女孩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眼神飘忽。
她挑了挑眉,走过去,伸手在曲棋左边脸颊上一掐。
曲棋陡然回神“”
她求饶道“哒咩,再掐下去,脸上的皮都展开了”
盛西烛“这是可以说的吗”
女人身着鲜艳红衫,脚蹬黑靴,革带掐出一抹细腰,如瀑的长发松散地挽在身后,红唇雪肤,乍一看就像个英气十足的小郎君。
倒是与平日冷若冰霜的模样大相径庭,别有一番风味。
曲棋摸着脸颊上新添的指甲印,心虚地质问“我没惹你,你干嘛又掐我”
盛西烛退开几步,垂眼打量着她“我看你左脸没有印子。”
“这下就左右对称了。”
曲棋呆滞“你是有什么强迫症吗”
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被笃笃敲响。
“仙子,时辰差不多到了,我们可以进来为你化妆么”
曲棋连忙高声应道“马上来”
她转头对盛西烛说道“快,你趁现在到礼堂去,别叫他们看见你。”
盛西烛嗯了一声,化作黑猫敏捷地跳出窗外,避开人群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曲棋扒着窗沿看着它跑远,听到外面的女人又催了几声,这才上前打开门。
女人望着她,面露惊讶“哟,仙子这脸颊是怎么了”
曲棋淡定道“被猫抓了。”
女人茫然“啊”猫还能抓出指甲印吗
曲棋岔开话题“我准备好了,现在化吗”
“不急,仙子先把喜服换上,之后我再为你化妆。”女人拿出一套绣金婚服,笑道,“仙子肤白貌美,穿上一定迷人极了。”
曲棋羞赧道“哎呀,天生丽质难自弃。”
她去屏风后换上婚服,又戴上沉甸甸的凤冠,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慢慢走出来。
年轻女人看着她老半天没回过神,喃喃道“仙子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曲棋“打住,再夸真膨胀了。”
她坐到铜镜前,任由女人在脸上涂涂画画,这一画就是半个多时辰,直到月上柳梢头,女人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口脂,细细打量。
“这模样不画都美,画完就更美了。”
曲棋看向铜镜中仿佛开了柔光滤镜的自己,顿时有被惊艳到。
她眯着眼笑了笑,镜子里艳光四射的大美女也跟着她一起笑,眉眼弯弯。
嗯哼,曲纯欲天花板顶流女明星棋袭来直接艳压全场
年轻女人“仙子,吉时快到了,咱们走吧。”她说完,将红盖头递给曲棋。
曲棋便将盖头蒙在头顶,被女人小心仔细地搀扶了出去。
盖头下什么也看不清,听声也像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