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几缕冰凉如绸的发丝,又起身取了些伤膏,轻轻涂抹在曲棋的伤口上。
“”
曲棋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她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来地球有什么目的
曲棋动了动身子,看着腰上多出来的一只胳膊,懵了三秒钟。
很快,她的身后覆上一片柔软躯体,还有熟悉的、像是冬日细雪般的气息,温柔地缠绕在周围。
女人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醒得那么早”
曲棋“”说什么呢,我可是坚定的早八战士
她很努力地转过头,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只小妖精在自己的床上如此猖獗
“瞎动什么。”女人轻柔地揽过曲棋的肩膀,抬眼望她,“不是说累么”
曲棋“”瞎说什么呀,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她小脸红扑扑地抬头看了一眼,呆住。
女人金眸乌发,雪肤红唇,身着一件轻盈薄纱,隐约能看见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曲棋og。
能和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躺在床上,也算是我的福气
她仔细瞧着大美人的脸,感觉非常熟悉,但却认不出到底是谁,大脑中的记忆迷迷糊糊,好像什么都寻不到根源。
女人单手托着脑袋,手指在她额前一点,似笑非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曲棋晕乎乎地看着她。
“那个,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若有所思地睨了她一眼“你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吗”
曲棋诚恳地摇了摇头。
对哦,她叫什么来着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记得了
“这又是在玩什么。”女人叹了口气,“你叫曲棋,曲终人散的曲,观棋不语的棋,记住了吗。”
曲棋立刻像听话的小狗那样点了点头“记住啦记住啦”
女人勾唇一笑,揽过她的脖颈,仰头在曲棋唇上亲了亲,鼻尖抵着她轻蹭,姿态温柔又缠绵。
“真乖。”
她做的动作很熟练,好像她们已经这样做过了千百次。
曲棋“”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脸颊一烧,瞪大双眼往后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狐狸,支支吾吾说道“这样不好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神色一黯“真不记得了”
曲棋见她神色有些哀伤,心脏也跟着沉了下来,忍不住上前拉了拉她的袖子“你别难过,我下次一定会记得的”
女人垂眸看着她,说“好,那你下次一定要记住。”
她又说“我叫盛西烛。”
曲棋脑中轰地一声,感觉到一丝难言的古怪。
好熟悉的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看着盛西烛暗淡的眸光,有意逗她“你刚刚说盛什么烛”
“盛西烛。”
“什么西烛”
“盛西烛。”
“盛西什么”
盛西烛“”
“算了,你不记得就别叫了。”说完,她直接背过身去,再也不看曲棋一眼。
曲棋挠了挠头,完了,好像把人惹生气了呀。
她看着女人姣好纤细的背影,挪着膝盖爬过去,手指在盛西烛的背上戳了戳。
“别生气嘛,我已经记住了。”曲棋放轻了声音,哄小猫似的哄她,“你叫盛西烛,对吗那我以后叫你西烛好不好”
女孩微微抿着唇,趴坐在床上,漂亮的狐狸眼眨了又眨,很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盛西烛侧身睥睨着她,道“你以前不这么叫我。”
曲棋虚心求教“那我该怎么叫呢”盛西烛张了张嘴,仿佛很羞于启齿似的,低声说“叫我大魔王。”
曲棋“”我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中二病,查询一下精神状态。
曲棋“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我都可以改。”
盛西烛看着她,耳尖泛起薄粉“你喜欢叫什么都行。”
说完,她俯身凑上去,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曲棋下意识地低下头,两人呼吸相缠,交换了一个自然而然的吻。
曲棋回过神来,浑身都麻了。
关于她一觉睡醒多了个老婆这件事
盛西烛的神情太自然了,自然到她们本来就应该是如此亲密的关系,而她的身体竟也没有对这一切表现出丝毫的抗拒。
盛西烛的每一次靠近,她的心里都没有反感,而是盛满了莫名的期待和欢喜,就像早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样,那种到平静极点的幸福感。
曲棋挠了挠头。
头好痒啊,感觉要长恋爱脑了
盛西烛问“饿么,去吃晚饭”
曲棋一听有饭吃,立刻起身“走”
她掀开浅紫色的纱帘,走下奢华的拔步床,发现这是一间很宽大的屋子,屋子里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