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凝望着那一抹健硕的人影消失在天际,她不禁感叹“真乃奇女子也”
黑猫“喵。”你和她差不多一个德行。
守一走后,曲棋回到桌前,玩耍着刚才获得的法宝,忽起兴致。
她拿出刚刚那个模仿叫声的法宝,戴在嘴上,又伸手把黑猫抱到桌子上,和它正面对视。
黑猫优雅地蹲坐着,眯眼盯着她“”
曲棋开启法宝“喵”
法宝开启后,她的叫声听起来和黑猫平时的声音差不多,掺杂着曲棋独特的说话风格,显得格外聒噪。
曲棋朝它做鬼脸“喵喵喵喵喵”
黑猫瞳孔缩小“喵”曲棋面露欣喜“喵喵喵”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感觉对上了电波。
黑猫“喵”虽然我不是猫,但你是真的狗。
曲棋“喵,喵喵喵喵喵”
黑猫忍无可忍,面无表情地伸出爪子捂住耳朵。
曲棋见状取下法宝,欣喜道“怎么样,我喵的不错吧你都听懂了吧”
黑猫“喵”喵得很好,下次别喵了
一通愉快的跨服聊天后,不多时,屋子里很快又迎来了第二个客人。
曲棋看着门口娇俏可爱、双颊泛红的青衣女子,惊讶道“阮师姐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阮棠瞪了她一眼,煞有其事地说“我才不是为了你来的。”
曲棋顺从道“啊对对对。”一开口就是老傲娇了。
阮棠纠结片刻,低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咣铛掷到桌上“我只是怕你这么弱的人,五天后在云生秘境里栽了跟头,一去不回。”
“这是”曲棋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移到桌子上,“一面小镜子”
她垂下头,将巴掌大的小镜子拿在手中,颊边青丝如瀑泻下,衬得面容莹白细腻。
阮棠双手抱臂,不经意地瞄了她一眼,飞快道“这是我多出来的法器,反正留着也没用,就随手送给你吧。”
她再次强调“我可不是专门过来拿给你的,我只是路过,正好想起来这件事而已”
“好好好,您路过。”曲棋不客气地收起小镜子,眉眼弯弯地笑,“多谢阮师姐,帮大忙了,不知有何用处”
阮棠介绍道“这是护心镜,可以暂时抵抗蛊惑。”
曲棋恍然,这又是个防御法器。
她在别人心里有这么脆皮吗
为了答谢阮棠,曲棋将她领到原主的书柜前,十分大方地说“这里有很多话本子,你挑一本再走吧。”
阮棠一扫而过,目光忽然从不屑变得越来越激动,忽然爆发出一声强有力的海豚音“啊”
曲棋立刻紧张地看向她“怎么了怎么了”
阮棠尖叫“你怎么连这本邪魅魇帝狠狠爱的特典版都有”
她从架子上小心翼翼地取下话本,几乎是热泪盈眶地说“呜呜呜,竟然连特签都有这可是前十名读者才能买到的,我当年蹲点都抢不到”
曲棋弱弱地捂住耳朵,小声道“这样啊,你喜欢就拿去吧。”谢谢,刚才差点聋了。
阮棠将书本极其珍惜地抱在怀里,俏脸上写满难以自抑的喜悦,语气故作镇定“嗯,既然你想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曲棋默默擦汗“师姐喜欢就好。”
阮棠迫不及待地想看书,告别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一连送走了两位放荡不羁的客人,曲棋如脱力般倒在床上,恢复咸鱼姿态。
黑猫跳到她身旁,低下头,圆圆的小眼睛写满疑惑。
曲棋双手放在胸前,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大脑放空“没什么,就是社交过度,有点累。”
黑猫眨了眨眼,青烟四起。
盛西烛从烟雾中现身,青丝如云,白衣似雪,懒懒倚在床头。
曲棋抬头看了看她,有被治愈到。
看了三眼,猫主子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盛西烛垂下眼,微微俯身,冰凉的指尖落在女孩的脸上。
她轻轻地抚了抚曲棋的脸,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五天后,我们怎么才能顺利通关。”曲棋幽幽道,“咪咪,准备好和我一起用血条碾压全秘境了吗”
出乎她意料的是,盛西烛竟摇了摇头。
曲棋心头一紧,道“你不想去吗”那岂不是只剩下自己和季岭两个人相依为命
想到始终陪伴自己的小猫咪忽然不在身边了,一阵孤独感涌上心头,曲棋的眉眼逐渐垮了下来。
她耷拉着眉眼,往日灵动的气息渐渐黯淡,像只被雨打湿的落汤狐狸,落寞又委屈。
盛西烛见状,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哄小孩似的,语气温缓地解释“秘境入口设有识别身份的禁制,非三大宗的人不能进。”
曲棋见还有转圜余地,连忙用手指勾住她的袖子,惑人的狐狸眼波光流转“咪咪,你最好了,你忍心丢下可爱善良的我不管吗”
盛西烛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