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恨恨瞪着她。
眼看把三人都怼得说不上话,曲棋十分解气,拉起盛西烛的爪子,如打赢了擂台赛一般,昂首挺胸走到门边,才想起什么似的。
盛西烛一言不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曲棋转头对季岭道“走。”
季岭回过神,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都走出教室,那三人中最先发难的男弟子,狠狠踹了一脚曲棋的桌子。
桌子被踢到墙边,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一月未见,那女人还是这么巧舌如簧。”
“我看她比往日更嚣张,要不要找几个人好好教训一下”
“不可,守一长老最近在忘昔峰上,她最是护短,肯定偏袒她徒弟。”语罢,他话锋一转,“倒是她身边的明月山庄女弟子,你们之前见过吗”其他二人面面相觑,摇头道“似乎没见过,前几日也没见她来旁听过。”
“曲棋先前一直在后山,前几日才回来。说不定她和那女弟子最近才认识,交情不深。”男弟子若有所思,“倒是可以拉拢那位道友,让她帮我们一起整蛊曲棋。”
女弟子赞同道“挑拨离间不愧是师兄,好主意呀”
男弟子洋洋得意“谁叫她之前欺负苏师妹苏师妹肯原谅她,我们可不肯。这一切都是那泼妇罪有应得的”
忽然,有人无端尖叫一声“啊”
女弟子吓得浑身一颤,怒斥他“你叫什么叫吓死我了”
那人面露惊恐“地上、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三人低头看去,潜伏在阴影中的黑色巨蛇慢慢探出头来,直立于三人面前,它的高度似乎快挨到天花板,微微垂下蛇首,森冷的双眼凝视着他们。
在三人恐惧的目光中,巨蛇抖了抖细长的蛇信。
女弟子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剩下的男弟子还未反应过来,巨蛇忽然如闪电般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了他们
“啊”
走出松庭斋的曲棋回过头,说道“是不是有人在尖叫”
季岭侧耳倾听,奇怪道“没有啊,什么也没听到。”
盛西烛“我也是。”
巨蛇飞快地游走在阴影处,滑溜溜的黑色蛇鳞蜿蜒而过,留下一滩滩透明的液体,又很快如蒸汽消散。
下一秒,它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盛西烛脚边的黑影中。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曲棋回过头,拉着盛西烛往家走去。
午阳如火,三人并肩走在落满树荫的山石小径上。
季岭回想方才之事,脸上便写满崇拜“那几人真是过分,还好师姐今日威风凛凛,把他们堵得说不上话。”
曲棋“对付这种人,忍让是不行的,要让他们意识到你不是吃素的。”勇于反抗校园暴力,从我做起
她在高中时也面临过校园霸凌,虽然主角不是曲棋本人,而且她的班长。虽然她当时也尽力帮助了那位班长,但力量微薄,改变不了太多。
那位班长原本是个好学生,因为遭到霸凌成绩一落千丈。听说最后高考落榜,从此消息全无,和曲棋也再没有联络。
自此以后,她就愈发不能容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季岭宛如小迷弟一般用力点头“师姐说得对”
他忽而有些忧心道“但他们刚刚气得不轻,以后会不会借机报复你”
“不会,这几天师父在,他们不敢搞什么大动作。”曲棋打了个哈欠,恢复懒洋洋的姿态,“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以她目前的境界,那群人不论是打嘴炮还是线下真人k都占不了便宜的。
曲棋看向身侧安安静静的盛西烛,道“张三妹妹,怎么不说话”
巨蛇从阴影处悄咪咪探出头吃瓜,又被一道利爪按了下去。
盛西烛抬眼看她。
午后光线透过稀稀落落的树叶缝隙落在她的脸上,将那深黑的发丝染上一层浅金,苍白的脸颊也多了些血色,少了几分不食烟火,多了几分人味儿。
看上去就像个身娇体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曲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盛西烛一怔,秉持着做猫时的习惯,下意识地往她掌心里蹭。
身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嘶”
二人扭头看去,只见季岭站在一边,双眼圆睁,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她们。
曲棋“”
她一下子放开盛西烛,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摸摸猫咪的头啊
季岭恍然“怪不得小师姐始终没有中意的人,我原以为你也将剑看作道侣,没想到”
曲棋伸手挽留“不,快收起你的想法我们是朋友,是高山流水遇知音,非常高尚的那种”不许玷污我们的纯洁友谊
盛西烛僵在旁边,眼睫轻颤,欲言又止。
“知音之间也会摸头吗”季岭露出一脸嗑到了的微笑,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师姐不必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