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看了看那张灰扑扑、硬邦邦的床榻感觉自己睡上去,估计会腰酸背痛一整天。
曲棋苦中作乐地想行吧,只要能远离主角就行,全当作体验生活了。
她自我安慰着,勉强恢复了几分元气,斗志满满地撸起袖子,准备将房间清理一番。
阮棠看着她走出门,问道“你干嘛去”
曲棋道“打扫呀。”
阮棠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还用打扫一个清洗诀不就搞定了么曲师妹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曲棋一僵“”她还真不记得。
她只是个麻瓜,又不是霍格沃茨毕业的,哪里知道什么清洗诀
好在原主的人设是个草包美人,曲棋便心安理得地点点头“啊对对对,我一时忘记了。”
果不其然,阮棠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嗟叹一声“你怎么连这么基本的仙法都会忘记啊”
曲棋“哎呀,我记性不太好嘛。不过阮师姐肯定记得吧”
阮棠闻言下意识挺起胸,像只骄傲的孔雀花式开屏,道“那当然,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我只帮你一次,下不为例哦。”
曲棋顿时配合地鼓起掌“多谢阮师姐。”
阮棠得意颔首,右手掐了一个手势,无名指与拇指相扣,手掌向前一推,低喝道“去”
一阵无形的清风拂面,阳光的味道充斥鼻尖。
曲棋眨眼之间,屋内的陈列已经整洁干净,地板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连空气都清新许多。
曲棋吃惊地张大嘴,发自内心地感叹“哇”
这个法诀对自己这种不喜欢收拾房间的懒狗来说,这也太方便了吧
见识到这么便利的法术,曲棋忽然就对修炼产生了一丢丢兴趣。
沐浴在曲棋惊讶的目光里,阮棠不经意地把头昂得更高,像一只引颈高歌的天鹅。
曲棋崇拜地看着阮棠,十分捧场“阮师姐你太厉害了”
她生得形貌旖丽,笑起来狐狸眼弯弯,像是荡漾着一汪桃花春水,更衬得唇红雪肤,数不尽的明艳动人。
纵是阮棠已经看惯了她那张祸水红颜,也不由自主地呆了呆。
她回过神来,凶巴巴斥道“没事别乱笑”
曲棋“啊”
阮棠不自然地背过身向外走去,硬邦邦丢下一句话“跟我过来,长老还有任务交代你。”
曲棋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又招惹到这位小师姐,摸不着头脑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舍,进入竹林深处。
大约百步过后,密林变得稀疏,光线更是暗沉。曲棋无端感到有些冷,令她奇怪的是,这种阴冷的环境竟然让她浑身非常舒服。
“到了。”阮棠停下脚步,“以后每天的辰时到酉时,你都要到这里来。”
曲棋放眼望去,前方绵延不断的沙土地上耸起一个个小土包,有些土包前伫立着歪歪斜斜的石碑,有些则光秃秃一片。
丛生的杂草和不知名的骸骨将这片土地衬托得更加凄冷荒芜。
曲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呆滞道“这里这里真的不是墓地吗”
阮棠“正是。”
曲棋震惊“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阮棠严肃道“长老说,后山上气息着许多灵兽灵草,它们时不时会误入此处,打扰到安息在这里的魂灵,引起很多骚乱。你的任务,就是看管这片墓地,不要让任何东西进去。”
好家伙,原来禁闭是假,其实是让我来这儿守墓的,还不给工钱。
这想白嫖的算盘打得我在后山都听见了
曲棋环顾四周,这片荒凉的土地像是被时间遗忘在角落,枯涸、灰败,安静得连一丝微风也没有,阴冷气息挥之不去。
她却感觉浑身仿佛浸在热水里,四肢百骸说不清的舒适,温和的力量在经脉间奔腾翻涌。
这奇怪的地方,说不定能帮助她修炼
阮棠忽然一拍脑袋“对了,长老好像还说了一件事。”
曲棋“他还说什么”
这个糟老头子要求怎么这么多,坏得很。
“说、说什么来着”
阮棠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没能想起来,便虎着脸吩咐道,“总而言之,你不要在后山乱跑,万一冲撞了鬼魂就完了。你修为这般低,谁都救不了你。”
曲棋乖巧地颔首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乱跑的。”
在这种地方乱跑,她怎么敢的呀她还要努力躺平活下去呢。
阮棠眼见把事情交代完毕,便打算离开后山。临走前,曲棋依依不舍地与她告别“阮师姐,有空常来玩,我这里还有好多话本。”
阮棠脸上立刻浮起红晕,也不知是羞是恼“谁、谁喜欢话本了没人稀罕你那些”
她双脚重重地跺地,像一只生气的恐龙,头也不回地走了。
曲棋笑嘻嘻地目送她离开,孤身回到木屋。
走进院落时,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