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美人第五天(1 / 3)

本就蓄势待发的枪管被削断。

器械瞬间炸开,血花四溅。

“啊嗯”

持枪人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弓起腰身捂着手痛苦哼着。持枪者手上的血水飞溅到很远,将葱郁草沾染成胭脂颜色,同时也染红了顾肆槿的眼底。

“帕克”

他的同伴惊呼,抛下了对面的顾肆槿,连忙去看同伴的情况。

和之前槿用狙击枪击杀陆杳野不同,玩家间的机械斗争只是精神虚拟痛觉,对本体无碍。

可现在是机械本身的损坏对他造成的伤害。

说简单一点。

参赛选手受到子弹攻击只会感受到痛楚并丧失继续参赛的资格。

可面对这种机械损坏而产生的伤害,和跑毒面对异变狼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本体伤害。

顾肆槿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没有退后。

顾肆槿,你刚刚在杀人。

一道冰凉意识从顾肆槿脑中穿过。

顾肆槿抿唇,清冷容颜上淡漠,静静注视着这一切,身体本能呈现的还是随时准备战斗的警戒姿势。

可她手腕却微不可查的在颤。

心脏在加快跳跃。

噗通噗通噗通

血管流经的声音伴随心跳声在耳边震耳欲聋。

这和肾上腺素有关。

和顾肆槿的瞬间认知也有关。

与之前跑毒杀异变狼不同,现在顾肆槿清晰意识到她现在面对的活生生的人。

她刚刚的行为,和在杀人无异

顾肆槿在选择匕首削断枪管而不是拿枪瞄准狙击的那一刻。

她就是在选择以更快的速度彻底解决问题。

也是更加暴力的解决问题。

在杀人的这个认知。

让在现代社会遵纪守法了而二十多年的顾肆槿女士有一瞬间三观崩坏 。

顾肆槿是个现代人,遵循这现代法律和道德约束。

她曾走遍现在那颗蓝色星球的大好山河,她是瞩目的极限运动玩家,尽管曾亲眼见识到诸多世界不为人知的灰色地带,但是不代表着她会因为一朝穿书到星际世界就快速融入这个世界的三观。

“该死”她再骂自己。

顾肆槿刚刚的这个行为在星际居民的眼中并没有什么错。

甚至十分帅气带感。

星际科技这么发达。

别说残胳膊坏腿,就是你心脏炸没了。

他都可以通过一个换机械心脏的小手术治好。

更别提现在刚结束战乱几十年。

在这个全民皆兵的星际,走大街上溜一圈,压根都没有几个人身上器官都是自己的。

长久的战争剥削了星际居民们的良知和道德,让他们在动乱中得到了心灵上的舒服。

星际社会比现代社会更直白。

也更残酷。

星际这个词还是距离顾肆槿太远。

她现在处于这种“原始”的赛场中无法切身体会它的科技感。

率先朝她袭来的只有世界观不同的冲击。

顾肆槿还需要一段时间。

才能进行转变,与之同化。

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那一点不自在,顾肆槿静静站在原地警戒着。

她没有在枪械炸膛后对这两人进行趁火打劫尽管他俩就是过来打劫她的。

当然她也没趁机走,在这个节骨点上,她不会将后背交给两个敌人。

于是紧接着,她的三观再次因冲击破裂了些许。

“帕乔”对面的草丛树下,持枪人抱着着残缺掉了手的手臂,满脸血的泪眼婆娑,那张被炸的模糊的脸上只能看到一口大白牙。

一股心疼的语气,“帕乔,我的手没了,我的手没了”

“我看到了,你哪只手没了”叫帕乔的同伴手忙脚乱给持枪人捡被炸掉的残指,还按着血肉模糊的手指和手掌,企图给他拼回来再按上。

“草,怎么炸这么碎啊”拼半截,他气的又给扔地上了。

顾肆槿眼尖看到炸掉的手掌骨骼泛出淡蓝的光,显然不是手骨,而是一些其他东西。

很显然,这个持枪人帕克不只有一只手。

她没杀人。

顾肆槿松了口气,心理的愧疚感减淡,又产生了种果然还是星际的理所当然感。

“上周我新买的那一只。”帕克崩溃道,“它超贵的”

“居然是那只”同伴一口气没喘上来“你怎么把那个带来玩,那只手又贵又脆皮,你该不该啊”

“你当初买时我就劝过你,结果你不听,还拿你穿完后可以给我穿的理由搪塞我,现在好了,它碎了稀巴烂”帕乔拧住帕克的耳朵。

帕克嚎了一嗓子,“它超贵”

帕克像失去心爱物品的小孩子,嚎的声音贼大,同伴帕乔发完脾气后就在那里像幼儿园老师一样子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