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2 / 3)

成最悲惨的一类暗恋。

他性子急躁,能忍到现在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是你就在独处的时候爆发了”司楠楠问。

刘寇言顺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耸肩道“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不过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既紧张,又轻松,感觉跟刮刮乐一样。”

“我能理解,”司楠楠往天上抛球,排球在一瞬间挡住了太阳,又直直掉入她的手里,“那他是什么反应是谢谢惠顾呢,还是恭喜你中了五块”

刘寇言回忆那天的情况,如实回答“他很惊讶,嘴里的水都喷回杯子里了。”

司楠楠“救命。”

2他在向你招手。

司楠楠抱着肚子,弯腰大笑“哈哈哈哈不行,太有画面感了,哈哈哈真不愧是院长啊哈哈哈哈”

他们站的地方离大部队挺远的,司楠楠就算笑得猖狂,也没有多少人往他们这里看。

不说司楠楠了,刘寇言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他接着说“然后他问我,我有没有深思熟虑,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我说我很认真地想过了,他就向我道歉了,并且跟我说有一百三十种动物拥有同性恋行为,他已经看明白了。”

“我的妈啊,”司楠楠擦拭蹦出的眼泪,不过嘴角没有消下去,“不过确实是原枝会说的话,他看人就跟看小动物一样诶,等等,这也是好事啊,说明他能接受你出柜,你可能有机会”司楠楠说着,眼睛都亮起来了。

不过刘寇言却没有这样开心。

“不,没机会了,”刘寇言低下头,他其实不想再回忆之后的事,重复一次,他就难过一次,“他后面说,让我别喜欢他。”

司楠楠瞪大眼睛,原本在笑的嘴角慢慢拉下,似乎怕戳中伤心的事,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你是怎么回答的”

刘寇言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我说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

这种谎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也不敢置信。明明原枝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心动得就快要死掉了。

现在想想,除了无奈这一个理由,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呢他总不可能硬要表白吧

就连司楠楠听到后也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也亏你能撒这种谎。不过我能理解,实在不行,就做朋友吧。”

朋友这个词,写来很简单。同门曰朋,同志曰友。

但司楠楠知道,对现在的刘寇言而言,很难写。

见刘寇言没有回答,司楠楠转换气氛,捧着排球说“好了,我们不聊这件事了,我们比赛吧,看谁垫的多”

刘寇言缓缓点头。

于是比赛开始。

刘寇言将那些事情抛之脑后,视线随着排球上下移动,每一次都稳稳接到。

司楠楠也不甘示弱,稍微失误一次,不过很快就赶上了。

刘寇言数到四十一时,司楠楠喊停了“行了,我们停吧,你打了几个”

“四十一。”刘寇言抱住排球,“没算这个。”

“你赢了,我才三十九个,”司楠楠鼓起嘴,将排球朝地上砸,懊悔极了,“可恶啊,刚刚就不该失误的。”

刘寇言笑了,把球递给司楠楠说“手下败将,帮我拿一下,我穿个衣服。”

他现在的心情好了不少,都能开玩笑了。

“哟,心情好了就埋汰人了啊。”司楠楠虽然嘴上阴阳怪气的,但还是接过了排球。

刘寇言弯腰拿起衣服,就在这瞬间,他看到了原枝。

对视的那一刻,刘寇言的胸口不由地紧缩了一下。

其他坐椅子上的人都朝着球场的方向,就只有原枝侧身在看他们这边。

他是一直在看他们,还是,只是偶然呢

他迅速放平心态,冲原枝笑了笑。

原枝没有立马回应,他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刘寇言趁机跟司楠楠通报“原枝在那里坐着。”

司楠楠立马转身,说“我真不知道院长为什么选篮球,他又不会打篮球。”

刘寇言知道理由的“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坐椅子休息。”

司楠楠笑了一下“我说呢,跟斯内克一个德行,能不动绝对不动。”

原枝的身材是打篮球的料,手臂有力,露出胳膊时肌肉像攀岩的常春藤清晰可见,宽大的手掌能单握住篮球,但原枝对球类运动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打羽毛球都是他教了好久才学会的。

每次接球失败,原枝都会跟他开玩笑我们纽扣这么厉害,以后开个班当教练吧。

他们俩正说着话,原枝回头了,冲他们招招手。

3后悔了。

“诶,说曹操曹操就来找你了,看见没,他在向你招手。”司楠楠说。

“我看到了。”刘寇言拍掉校服沾染的灰尘。

“所以你要过去吗就因为他招了招手”司楠楠又问。

“没办法啊。”刘寇言穿上外套。

他们俩都四目相对了,不可能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