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仨就剩下刘寇言没吃完,碗里还剩下原明珍给他夹的鸡翅。
因为原明珍一直给他夹菜,吃完一碗又来一碗,于是最后饭吃完了,碗里还剩下一个鸡翅。
“诶小言啊,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啊”原明珍擦着脏桌子问。
刘寇言摇头道“不知道,还是得看他们学校。”
“唉,山区支教挺辛苦的,你得经常给你爸打电话啊,他肯定老很想你了,”原明珍说着,摸摸刘寇言顺滑的头发。
原枝看着刘寇言,刘寇言低头啃鸡翅,含含糊糊地回答“嗯,我妈要是在家,就拉着我跟我爸打电话。”
原明珍停手说“你妈还在那个地方干啊,当保安”
“不是保安,”原枝忍不住插嘴,“好像是管大门车辆监控的。他都来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没记清楚啊”
刘寇言来他们家少说也有十五次了。
自从小南山丝绸厂关门后,刘寇言的母亲就去酒店上班了。做一休一。
每次只有两种班,一种晚班从下午六点半上到早上六点半。另一种早班要么从早上六点半上到下午六点半。
有时候刘母上晚班了,刘寇言就会来他们加住一晚,就像今天这样。
“老了嘛记不清,”原明珍被提醒后,莫名激起了中老年人的自尊心,将原有归到原枝身上,“你看,还不都是天天照顾你们照顾的,记忆力都差了。”
“是,我的错,唉,有了别的儿子就抛弃自己儿子咯”原枝摘下眼镜假模假样地擦擦眼睛,挪开椅子,“刷牙去了。”
原枝关上卫生间的门,水龙头源源流水,外面模模糊糊响着原明珍的声音。
“没事,他演戏呢别管他。诶那你们这学期”
“嗯是”
原枝没再细听,他刷完牙,顺便洗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