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余心乐的眼泪开始“啪嗒”往下掉,是因为狗皇帝贴着他左耳说这句话的缘故吗,好像不过是转眼间的功夫,这句话便狠狠落进离左耳最近的,他的心里,很疼。
他其实,也只是想要这个人而已。
可是他们是无法在一起的。
赵酀说完那句话,正等余心乐的话,却没想到,手背上一凉,他怔住,余心乐哭了不是方才还气成那样
他急道“怎么又哭了”
说着,他伸手要去掰过余心乐的脸,余心乐生气地打开他的手,哭道“狗皇帝滚开狗皇帝狗皇帝”
城门处的这片黑夜,别提有多寂静,本来气氛还很紧张。
伴随着余心乐这哭着发泄一般喊出的几声“狗皇帝”,所有人,除开他们俩的所有人纷纷几个激灵,接着就不约而同地低头,对峙的人也不再对峙,看城门的人也不再装死,纷纷往后缩一步,再缩一步。
恨不得立刻变得透明
他们可什么也不知道,更是什么也没听到啊
赵酀也略顿片刻,随即将脸埋到余心乐的后颈子里,低声在笑。
小祖宗可算是又朝他发脾气了。
笑声传入余心乐的耳中,余心乐更是豁出去,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四肢都开始剧烈挣扎,往后再打赵酀“放我下去狗皇帝休想把我带到宫里去别以为我好欺负别以为你是狗皇帝你就了不起”
“是是是,我是狗皇帝,我什么也不是。”
“”围观众人,继续激灵着往后倒退。
“别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骗子骗子狗皇帝你是这个世上我最讨厌的人”
“是是是,我实在是太坏了,该恨。”
“狗皇帝”余心乐喊得太大声,又使了吃奶的劲,眼泪还不住掉,灌了几口风,终是忍不住大声咳嗽,“咳咳咳咳咳”
咳得他差点没干呕。
赵酀轻拍着他的后背与心口,待余心乐好不容易平息,他直接将马鞭一抽,带着余心乐就这么往皇宫方向而去。
余心乐自知跑不掉,只好边哭边骂“狗皇帝”。
城门附近虽很空旷,也没人,沿路总有民宅,以至于当夜里,这些见多识广的京城百姓从梦中惊醒,还以为又是哪里的贼人要进京造反呢大家很是战战兢兢了大半夜呢。
余心乐就这么一路骂着“狗皇帝”,一直骂到宫门口。
都直接骂“狗皇帝”,守门的侍卫也知道,这是不必再装了啊,大家纷纷行礼“陛下余少爷”
赵酀也来不及下马,风驰电掣,骑着马,直接冲进东华门。
赵酀是皇帝,虽也善于倾听臣子的建议,有用的常常采用,但他无疑是个性格霸道、独断的人,这宫里他是唯一的主人,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什么宫内不许驱马,那是对除他之外的人而言。
他是这座皇宫的主人。
他骑着马直接冲到长乐殿的门口,将声音已经沙哑的余心乐抱下马,可怜的孩子,已经喊得一点劲也没了,余心乐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赵酀大步流星,宫内也早就涌出宫女、太监,与二人行礼。
余心乐认出他熟悉的几位宫女姐姐,他顿时又伤心道“帮凶你们全是狗皇帝的帮凶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他哭得双眼通红,满脸委屈,当真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抽抽的。
几位宫女愧疚而又心虚地低头,不敢再看他。
赵酀抱着他走入屋内,边走边道“去备汤池,将药端来,吃的准备得如何”
“陛下奴婢们早已准备好”
余心乐悲愤“你们这些坏人,一早就商量好的”
“好了好了,嗓子都哑了,歇会儿再骂,好不好”赵酀温声对着怀里的余心乐说。
“不好咳咳咳”
余心乐咳得更厉害,赵酀无奈,正好也已走到屋内,不如外头寒凉,他手上用力,像抱孩子一样,竖着将余心乐抱在怀中,再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中带上几分吓唬“再咳下去,就要叫御医来了”
“”余心乐噎住,哭着怒道,“狗皇帝,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赵酀差点笑出声,却又不敢笑,他只好将祖宗抱得更紧“好了好了,我们泡个澡,换身衣裳,吃药,吃饭。”
“谁要在这里沐浴谁要在这里吃饭谁要在这里吃药我要回家”
“此处便是你的家。”
“这里才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我要回江南”余心乐还在奋力嘶喊,但也确实没劲了,整个人很明显地蔫下去,声音弱了太多。
“好了,好了。”
赵酀抱着他走到汤池边,将他放到软塌上,弯腰欲要为他解衣裳,余心乐当然是要躲,却也躲不过,赵酀迅速除去衣裳,余心乐又怒又恼,还很羞,灯这样亮呢
不等赵酀动手,他自己迅速爬起来,大步跨进汤池中坐好,将身体几乎都沉入水中,双臂紧紧抱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