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乐纯属是被吓狠了。
他又不知道自己早在喝醉的时候就已主动亲过赵酀,在他看来,他们俩完全没名没分,这个讨厌的人还总是逗他。
忽而二话不说,就亲了过来
他能不吓着嘛
赵酀亲过来的时候,他浑身霎时变得僵硬,赵酀又亲口承认是在亲他,他浑身顿时又变得软绵绵的,整个人似乎就要往下瘫,他已经在极力坐直,手还悄悄扒住栏杆。
赵酀却靠过来,还要再亲他时。
余心乐便很慌张,偏偏慌张中竟还有期待。
到底还是慌张更甚一筹,他身子本就软,一不小心,手上没抓住,他就给滑进水里了。直到“噗通”一声,他都沉到水里去,他自己还没回过神呢。
他下坠的同时,赵酀二话没说,几乎是同时跟着跳进水中。
他刚吃进去一口水,人还没开始扑腾,赵酀已经抓住他,并抱着他往河边游去。
余心乐这下终于回神。
丢脸丢大发了
人家亲他一口,他竟然给吓得直接掉水里去了
他这一世的英明
余心乐闭眼,闭嘴,他决定再也不开口说话了
实在是太过丢人
赵酀见他没声儿,以为他晕了过去,吓得更是不轻,用最快的速度游到岸边,抱着余心乐到草丛中,他便伸手去按余心乐的心脏,着急地用手去捏余心乐的下巴,没见余心乐吐水出来,又去探余心乐的鼻息,也一切正常。
那是为何
赵酀着急忙慌地又去摸余心乐的脉,也很正常,可以说,除了浑身湿透之外,其他都好好的,为何人就是不醒
赵酀刚要抱人离开,回去找御医,就见余心乐紧闭的眼皮在抽动。
赵酀慌张的大脑逐渐清醒,他停了停,开始叫名字“余心乐。”
余心乐装死中。
赵酀再叫“余心乐,能听见我叫你”
余心乐继续装死。
赵酀直接弯腰“我要亲你了。”
余心乐的手指已经开始颤动,仿佛在纠结他话中的真假,赵酀看得清清楚楚,低头就去亲,唇瓣相接,余心乐吓得睁开眼,伸手推他,急道“你干什么呀”
赵酀并未使力,被他推得倒坐在草丛中,看着他笑道“终于醒了”
“”余心乐撇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说你”
“我怎么了我”余心乐大声说话,俗称是虚张声势。
赵酀摇头,不与他一般见识,而是爬起身,接着便单膝跪在草丛中,弯腰要去抱他。
“干、干什么”余心乐如临大敌。
“把我当什么了不过就是亲你”
哪料余心乐根本听不得那个字,立即就开始闭眼呻吟“啊,我头疼,啊啊啊,我要晕过去了我头疼好疼啊”
赵酀气笑“提也不能提那天是谁先亲我,还亲完就忘”
“胡说八道”余心乐气愤地睁开眼,“你不要污蔑我”
“是是是,我污蔑。”赵酀照旧伸手抱他起来。
余心乐挣扎几下,无用,还是被赵酀给抱起来,他又委屈又可怜地问“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换衣裳,沐个浴,还得喝药,否则你要生病的。”
“那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赵酀停下脚步,低头看他“真把我当洪水猛兽”
余心乐撇着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赵酀看他半晌,无奈叹气“你真是我祖宗。先去换身衣裳,我送你回家,你爹娘那里,我也会与石磊说好,帮你圆谎,好不好”
“好。”
赵酀也不逼他,带他去上次睡觉的阁楼,从衣柜中找出衣裳让他换了,余心乐要求自己换,赵酀没允许,只道“上回在宫里,我都已看过。”
“”余心乐羞得把脸藏到枕头里,浑身都变得粉红。
赵酀此时却是真君子,余心乐都落了水,他还不至于禽兽不如。
在换衣服的途中,赵酀便发现,余心乐已经开始发烧,他拧了眉头,停下动作,说道“你这样,我还如何放心让你回去”
余心乐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可怜巴巴地重申“我要回家家里也有大夫的只是有点烧而已,没事我要回家”
赵酀单膝跪在床边,低头单手抚着他的脸,温声问“就这么怕我啊”
“”余心乐的睫毛颤了颤,睁眼看他,眼中水光闪烁。
委屈坏了。
赵酀心软,哄道“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家,不委屈了,不委屈了。”
余心乐像是松了口气,赵酀顿时又气又好笑,他单手扶起余心乐,将人搂在怀里,给余心乐将衣服穿好,抱起人就往外走,又拿个披风给他裹好,直接到泰和园的后门,上了辆马车,便往余家去。
路上,赵酀叮嘱“我会叫黄御医来一趟,具体什么说法你也别管,我自会交代好,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