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模样,宋诗雨只当他玩笑的。
她也没多想,跟着走出去。
宋诗雨换寝室的通知下来得很快。
正巧开学第一周的周六,院里辅导员就通知她的新寝室定了,让她趁周末把东西搬去新寝。
宋诗雨来上学的时候行李就没少拿,经过了一周的添置,尤其再加上这学年的新书发下来了,一本本厚过砖头的重书全摞在桌上。
想自己搬都困难,何况宋诗雨不想。
她正愁没借口找凌朝拾呢。
一通电话过去,碰上那人手术没接。
到半下午才给她回过来。
“搬不动”手机里那人嗓声低低哑哑的,似乎有些困,笑起来也更撩人了,“宋诗雨,做医学生体力这么差,以后你会吃苦的。”
“医学生又不是体育生,为什么要体力”宋诗雨不信。
“等你实习轮科的时候,你就懂了。”凌朝拾倦懒地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他眉峰微拢,“明天上午搬”
“嗯”
“下午行么。”
“不是很行,”宋诗雨微微仰脸,“不过你如果”
“凌医生,八床病人心电不太好,主任喊您过去看一下”
手机背景音里插入小护士的话声。
“好,那就上午。”凌朝拾匆匆应了,“到了给你打电话。”
宋诗雨还想说什么,但到底没忍心再打扰他。
她犹豫了下,抱着手机很轻地嗯了声。
第二天上午。
9:40。
宋诗雨站在寝室楼台阶上,木着脸望着楼下。
一脸灿烂傻笑的刘文涛。
刘文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难道,凌帅没跟你讲来的是我吗”
“没有。”
宋诗雨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抬抬手“我们走吧,从这边进,我和宿管阿姨说过了。”
刘文涛一愣,连忙跟上,“凌医生没来,还以为你会不高兴呢。”
“也不意外,他那么忙,”宋诗雨想了想,回头,“你们七院都这么可怕吗”
“可怕”
“嗯,就工作时长这方面,好像全年无休一样。”
“把好像去掉。”
“”
宋诗雨歪过头。
刘文涛满脸苦相“我们是真的全年无休,一年加起来就七天假,请都不敢请。但凡年假多点,院里也不至于这么多单身青年啊”
宋诗雨听得蹙眉“那我哥”
“哦,是,七院单身青年多这罪过,年假背一半,你哥背另一半。”
“”
宋诗雨被带跑偏“为什么”
刘文涛从楼梯上来,没急着回答,而是一指堆在寝室外的行李箱子们“这些是吧”
“对。”
刘文涛拎起了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宋诗雨则抱起来旁边的纸箱。
纸箱里归拢的都是些零碎的摆置,不重,但箱子很大,几乎遮了她半身。
“新寝室在楼下。”
宋诗雨抱着纸箱,艰难走在前面,转进楼梯间。
“行,我跟着你。”
趁下楼,刘文涛边走边说,“原因很明显嘛。只要你哥单身一天,七院的年轻女医护们就多一天希望女青年们都盯着他了,那谁眼里还看得见我们这些狗尾巴草啊”
“扑。”
刘文涛故作怨念的语气逗得宋诗雨一笑。
纸箱子跟着抖了下。
“哎诗雨妹妹你可小心点,不行就放旁边,待会我再上来一趟。”
“没关系。”
“行。”刘文涛话口一转,语气荡漾起来,“不过好在,我们七院单身男青年们的春天终于要来了,你哥这片笼罩几年的乌云也终于要被人带走了啊。”
“什么带走。”
宋诗雨身影一顿,停下。
刘文涛没察觉“他今天上午不是请了半天假,去相亲了吗这可是头一回啊,听说是他爷爷安排的,看来这次就能定”
“哒。”
一声低闷的纸箱撞在栏杆上的声音。
刘文涛闻声低头,眼前一花,他惊得瞪大的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女孩摔下楼梯被风带起的裙角。
“砰”
楼梯下方。
纸箱里的东西松散一地。
低着头的女孩斜摔倒在楼梯中转台上,柔软的长发垂下,她一声没吭地慢慢坐起。
刘文涛这才猛回过神“诗雨”
他扔下行李箱,快步跑下楼梯“你没事吧摔到哪儿了头晕吗看不看得清我的手”
宋诗雨轻吸了口气,忍着疼转正身。
格子裙被她轻轻拽得稳妥,然后她微屈起膝。拉到半截的长筒袜上方,膝盖处白皙细腻的皮肤破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深红的血正迫不及待地淌涌出来。
刘文涛显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