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朝拾低垂着眼,望着面前站着的女孩。 应该是吓坏了。 眼瞳湿潮乌黑,小脸煞白,脸皮又薄,一点委屈就沁得眼尾和鼻尖嫣红,勾勒上狐狸眼半勾半翘那一笔,像只还没成精的小狐狸,蛊人劲儿已经半露不露了。 再过几年,真成了精,只怕是更要命。 凌朝拾眼底情绪沉了沉。 他转开身,拎着小狐狸后脖领,把人带向林子外“你说我为什么没答应。” 刚要挣扎的宋诗雨立马停了,扭头。 “送你来的,我要是答应了,”凌朝拾轻啧,“你这种小心眼,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