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事了。”他无比珍惜地低首吻他的额头。 云棠钻在人怀里,情绪在慢慢稳定下来。可是他的肩膀,他腿间的关节,蜷着的手腕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处仍然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有种从内到外的寒冷好像乍然苏醒了,正在他骨血里拱动蔓延着,让他感觉越来越难受。 而抱着他的黎南洲面色一变再变,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皇帝摸摸怀里人绯红的小脸,又低下头用额头去探云棠的额头一种不寻常的热度正快速在这小东西身上升起。 便是再不通医术,皇帝在此刻也能清楚地意识到云棠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