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极了。
但是有一种新的,极为猛烈而又具有侵略性的可爱在凌乱的小猫身上出现了,此刻正如炸裂火光般在黎南洲脑中爆发。
黎南洲感觉自己的耳垂好像更热了,就算气坏了的小家伙扭头就咬他这一次是真的下口,皇帝指根处立刻就流血了可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
带着刺痒的愉悦正在黎南洲皮肤下每一处细小的血管壁上冲刷。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晌前的午歇,空气温香,时光静谧,在他将一丝未挂的云棠紧紧搂在怀里的时刻
皇帝每分每秒都消耗着所能去克制那些过于炙热的想法。因为他舍不得怀里那个让他珍重的小东西。
可他真想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