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他已经遗忘的岁月中,某种根深蒂固的痛苦催生了他这样的需求。
黎南洲的存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淡化了他灵魂深处需要被注视的渴。但至少
他也不能长得这么
猫崽本来好好地蹲在皇帝左手上看画,发了一会儿呆后,说翻脸就翻脸,扭头就在人家手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着实用了一点力气,没有咬破皮肉,但也给黎南洲手上咬出两排小牙印了。
皇帝也是才被这样的刺痛惊醒回神他刚刚又在难以抑制地回想昨夜逢见的那一副梦幻泡影。
这时他才低下头,看了看怀里咬人的小崽,又看看右手正捏着的画纸。
“这画得多可爱啊。不喜欢么”黎南洲轻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