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没有回应国师这自相情愿的亲近立场。
国师也并不在意,他微微沉吟了一下,这时才终于说到此次进宫的真正目的
“贫道以为,神兽既能于危难中护持陛下,使国不失主,民不失君,此非只救驾之功,也有护国利民之大功。合该宣旨嘉奖,将此功劳昭告天下、上表神明。贫道进宫前已同十三位教宗一同商议过圣教不日也将为祥瑞塑成金像,布三日法事,待诸官百姓观礼后,将祥瑞金像供奉到登云观中。”
这番话一出,饶是有所准备的黎南洲也是心内一惊。
他早知道圣教中人因某些他还未探明的缘故极看中他怀里的小崽,心里一直谋算着借此行些方便,却也不妨他们对云棠是这样隆重认真的尊奉。
国师话里的承诺已超过皇帝原本的预期,甚至比他本来想作利益交换的结果更好圣教的追捧,在时下的背景中便是这小东西最强有力的护身符。
黎南洲这时还不能暴露自己的力量。因此国师现在能给云棠的东西,他给不了。
他确实已把这小毛团放到心里了,可是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未完的使命需要达成。而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会走多远、活多久。
假如未来有一天他要离开这个小家伙,那他至少在走之前还给云棠找到了最好的托付。
“国师此言甚是有理,”皇帝抱着猫崽的手臂不自觉紧了紧,“朕看,三日后的朝会”
“钦天监的卫教宗会在那时当众提出。”国师微笑颔首,约定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