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 / 3)

的道理,到底是费尽心思瞒着自己父亲的势力暗中筹谋推动了很久,在这场刺杀中寄托了不轻的期望。她悬了一天的心,这时又岂能甘愿继续不上不下地等着,没黑没白地揣想当下的情况。

“好啊,”阮英环沉默半晌,才慢慢放松了方才紧咬着的后牙,露出一个骇人的微笑,“那贱种藏头露尾不敢见人,哀家难道不能上门探望到底也算是哀家的儿子,既然都请了太医进宫,哀家于情于理也该关心照料一番。”

“曹德正,你还瘫在那里干什么,快收拾收拾你那”

阮英环恶心地看了一眼地上涕泪满脸的太监“算了,阿桐阿觅,你们点齐了人,这就随哀家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