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回过神来,“我也没有,确实挺奇怪的胖子长得好眼熟啊”
他这么一说,焰城也有点感觉“他跟道士很像。”
只是一个瘦一个胖,但五官还是非常相似。
“真奇怪”
洛时不知道是在说以灵魂状态存续的自己,还是胖子。
回家并没有因主人的死亡而关闭,只要里面的打工人一天不罢工,副本基石一天不碎,系统就不会轻易关闭副本。
吞席一爪拍碎最后一名玩家,暴躁地甩着尾巴“臭小子臭小子”
“这臭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刘小小抱着玩偶站在一边,发了会儿呆,说“回不了。”
“回什么”
刘小小不情不愿道“家。”
吞席冷笑“回屁那臭小子死都死了,第二世界迟早会毁灭,你回去是想跟它一起死吗”
“这里很快也会崩溃。”那他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刘小小垂眼。
谁料黑猫一点都不沮丧,反而充满了斗志。
“谁做的孽谁受罚,这臭小子,我去把他找回来”吞席骂骂咧咧地远去,“这臭小子,我不教训他他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洛时看着远去的黑猫“糟糕。他好像以为我又假死了。”
可他现在是真死了啊。
热情酒馆内,酒精的香气充盈酒馆的每一寸空间,篝火燃烧,让空气变得灼热起来。
褐肤的恶魔一口闷完烈酒,啪得放下酒杯,抹干酒渍“痛快”
狂野尾鼠坐在酒精里,却喝着温水,他瞥了眼双颊绯红的八荒,劝道“别喝太多。”
“我这是高兴”八荒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祸害死了,我高兴”
“你人缘不太好的样子。”洛时飘着,避开喝得和酣畅淋漓的恶魔,选了个清静的座位。
焰城嗯了声,也不反驳。
八荒和狂野尾鼠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过,那祸害到底被谁暗算了虽然他死得深得我心,但作为和我一批成熟的恶魔,不能白白给别人算计了”
狂野尾鼠摇摇头,他早已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谁。”
谁料八荒听了,斩钉截铁道“那不可能你情报绝对有假”
“为什么不可能”狂野尾鼠惊奇,“你不是很希望他死吗就算是再强大的恶魔,迟早会迎来死亡的一天,他的死亡只是来得更早而已。何况死的不止他一个,连洛时都栽在里面。”
八荒脸色阴沉,注视着透明的酒杯。
“虽然很不想承认,那家伙,确实很强”承认对手的强大令八荒有些咬牙切齿,“他目前要比我厉害。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两只恶魔接下来的交谈突然远去了,四周的声音都模糊起来,仿佛有人把洛时跟焰城与热情酒馆的其他地方分隔开。
听到八荒对自己的承认,焰城冰冷的面庞上难得显露出几分诧异。不过很快,诧异又归于平静。
洛时点评“怎么说,明明我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可是看其他人不接受的样子挺奇怪的。”
凋零的冰河世纪是游戏世界内毫无疑问的第一第二世界,占据榜首长达二十三赛季之久,没有人能够超越,没有人能够匹敌。那是一个完全的新世界,冰雪漫无边际,拥有最华丽宏伟的宫殿和完善运行的生态链。
这一天凋零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宫殿内,而是独自一人在无边的冰湖上漫步。
强大的霜刃恶魔拥有一头很漂亮的白色长发,被一根有些旧的发绳扎起,发尾处泛着蓝色光晕。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凛冽的寒气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弥漫了整片冰湖。
寒气之中,数不胜数的冰刃凝结了又碎掉、碎掉又重新凝结。
“死了。”凋零吐出这两个字,神情难辨。
焰城说“我从没见过凋零情绪波动这么大,你和他一定有关系。”
“仇人关系算不算。”洛时漫不经心道,“我上一次玩家名消失,就是差点死在他手里。”
焰城抿抿唇,没有继续说,但他一点也不相信洛时的说法。恶魔现在,已经对洛时的情绪模模糊糊有所感知,知道对方现在正在避重就轻。但洛时不想说,他也不继续问。
虽然他好奇,但那不算重要。
最开始,所有玩家都是那么不可置信。
第一天,他们去情报中心买卖线索,交流情报。
第二天,有玩家亲入一拜天地调查,一无所获。
第三天,神通广大的玩家甚至找到了道士。
第四天,高层玩家质问系统。
所有人都说“不可能”
第十天,新赛季开启。虽然没有玩家忘记洛时和焰城的消失,但毕竟是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新赛季,大部分玩家把调查真相往后放了放,全身心投入到新赛季的角逐中。
洛时和焰城此刻不知道飘到了哪个副本里,副本里的玩家正就凶杀案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