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个刹风景的话。
“他嘴里有粉末,并且那似乎也不是酒。”梵越淡淡地评价道。
白须瓷抬眼望了过去,快速地眨巴眨巴眼,有种莫名的紧张。
因为旁边有位大叔已经看了过来,且眼神有点疑惑
梵越觉得不是很有趣,为何人类非要围着来看一个人吐火。
还是用奇技淫巧的。
垂眸看向了怀里的人,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这有何好看,本座也会吐”
“火”还没有说出来,白须瓷就连忙踮脚把人嘴巴给捂住了,双眼满是惊恐。
这是在说什么
白须瓷现在也没什么心情看了,匆匆忙忙地拉着梵越跑了。
身后还能听到几句嘟囔声。
“这人也会吐火”
“哟,还挺会吹牛的”
梵越被拉到了一个巷子里,微微蹙了下眉毛,觉得很不懂。
吐火那种事,实在是太简单了。
为何要专门去看。
白须瓷扶着膝盖喘了口气,觉得实在太紧张了,再慢一秒指定会被人逮住问来问去的。
梵越把人下巴给扶起来了,略带不解地问
“本座的确会”
“打住”白须瓷直接抱了过去,很是无奈地安抚了下,“我知道你会,嗯嗯嗯,我们什么都会。”
梵越捏了捏人的手,有点软。
“但是这是人间啊,我们会被抓起来的”白须瓷小声嘟囔道,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甚至还探出脑袋往巷口那边望了望,确定那群人还在继续观看表演之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太多人听到。
“谁敢抓”梵越询问了下。
白须瓷“”
好像确实也没什么人。
不过就在这时,白须瓷略带无意地扫了一眼,然后一下子顿住了。
“欸”
从梵越怀里直起身来,然后往巷子的尽头那里看去,微微眯了下眼睛。
“怎么了”梵越顺着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微微挑了下眉,似乎是有些新奇。
白须瓷一下子有些拘谨,莫名觉得有点子尴尬,慢吞吞地解释道
“这是我之前变的,就一直放在这个巷子里。”
这个不起眼的巷子的尽头是一座府邸,并且上面还有个规规矩矩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
白府。
青云派最近总是有些乱。
倒不是因为诛杀邪祟的事,主要是因为新的掌门整日想要退位。
本来就大局不稳,如今上位又无心治理。
搞得大家都很焦虑。
萧云翊站在高台之上,略带无趣地看着下面的弟子比试,觉得当真是没有意思。
打来打去,一个有天分的都没有。
阿鹤又从来不愿意被拘束,自然不能拖累他。
萧云翊有些眉头不展,觉得那小兔子实在是不负责任,说好了的要杀了自己的。
结果把他放了又是干什么
到也不能自杀,因为连带着阿鹤的命
萧云翊确实没什么活着的,他虽然大仇得报了,手刃了莲乾之。
但是得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人生节点都是安排好的之后,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重生又如何,说不准也是被安排的。
外面有阵风吹了过来,萧云翊的袍子被微微吹起。
台下的弟子好像是看到了,传来些兴奋的窃窃私语声。
“掌门来了”
“真的是啊我要好好表现”
萧云翊本来只是打算看看这一批新招的弟子资质如何,但是一眼扫过去却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不由得眯上了眼睛,眉毛也拧了起来。
因为下方萧云鹤正在被一个女修拦着,似乎在说什么话。
“何时招女修了”萧云翊喃喃自语道,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多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十分自然地回答
“啊,今年扩招了,您不是说了吗男子与女子不应区别对待,而应该客观地看能力如何的嘛”
萧云翊转头一看,发现是那位整天在他耳边唠叨的那位长老。
“”
好吧,他给忘了。
不过垂眸再度看过去,发现已经有了拉扯的动作,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成何体统
身边依旧是传来劝说的语气。
“掌门您如此年轻,乃是青云派的福气所在,更是要竭尽全力振兴”
萧云翊直接甩了下袖子,转身就下去了,全然没有在听。
长老“”
萧云鹤觉得这样不好,这种交易他没有干过。
“真的,师兄,你就帮我带个胭脂盒吧,不然我就没有礼物可送了。”紫荆有些祈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