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翊放走了,那白须瓷也确实没有什么担心的事了,回到大殿脚步也轻快了些。
白须瓷刚一进门就发现梵越挥了下手,发现结界又设上了。
顿时有些奇怪。
“为什么还要设结界”语气很是疑惑的样子,白须瓷是确实不理解这个结界的作用。
也没有外敌入侵啊
“不受打扰。”梵越的语气很是正常,似乎跳不出什么错来。
但是白须瓷总觉得有点奇怪,想要再问个明白,但是还没开口就被拉走了。
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跟着梵越。
最后直接双脚离地,被拦腰抱着走了。
白须瓷呆头呆脑,完全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走向。
“你要干嘛”
“问你点事。”
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白须瓷觉得这个氛围不太对,本能地想要缩起来手脚,有点怂的样子。
下一秒。
果然被按到了床上,梵越的表情压抑着什么,似乎是有点生气。
白须瓷表情很茫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傻乎乎地问“你怎么了”
手腕被捏住了,白须瓷觉得有点疼,但是也没吭声。
只是专注地看着梵越,不应该出问题的啊,明明他进山洞的时候对方还是好好的。
不由得抬起手来,想要摸下梵越的眉毛。
情绪有点急。
“本座送你的鳞片呢”声音咬牙切齿,有点不开心。
可以说是极度的不开心。
梵越是在人回来的时候,才瞥到了对方的腰间,上面只是有几片小的。
根本就不是他送的
白须瓷一下子僵住了,想要安抚的手也慢慢地收了回来。
完球,当时没找到。
“”
这人醋意怎么这么大
不都是他吗
“你、你不要生气”白须瓷慢吞吞地打预防针。
“好,我不生气。”
看起来很好哄的样子,白须瓷有了几分信心。
于是才接着说了实话“小龙偷偷给我换掉了,我没找到之前的”
空气安静了几分。
白须瓷也不知道他这算是哄人吗梵越这是听懂了没有。
“你乖些唔”嘴巴被吻住了,动作很是急切。
白须瓷想着,大概,是,没有哄好。
欸,把人鳞片给弄丢了
本来身体就软,被这么一折腾,直接一丝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白须瓷也自觉自己有错误,把人最漂亮的那个鳞片给弄丢了,有点抱歉。
所以也就没说梵越什么。
只是一边攥着他的袖子,一边浑身颤抖地承受着。
“没事没事,我是你的,你的。”白须瓷断断续续地安慰着人。
心里还在想,那鳞片被放到哪里去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白须瓷眼睛微微放大了,因为他发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掌心多了冰冰凉凉的硬物
白须瓷本能地想要推拒,起码,现在别给。
他不习惯的。
但是还在递,动作还急了些。
白须瓷眼眶含着泪,眼圈红得很,手指被挤开,硬生生地塞进去一个更凉、更好看的鳞片。
视线有些凝不住,只能模糊地看到原本的小鳞片,被扔到了地上。
怎么这么醋啊
深夜
白须瓷不止一次说自己要睡觉了,可是某人就是执拗地和他说话。
扯些更喜欢哪条龙的怪话。
白须瓷脸颊很红,晕乎乎的,有点烦,靠着梵越脖子,稀里糊涂地说
“小龙,小龙,更喜欢小龙。”
身后的人僵硬了一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须瓷困得不能行,有点讨厌梵越,不止一次地推开对方的脸。
黏糊糊的。
这人怎么这样
梵越原本被抚平的心顿时又起了巨大的波澜,觉得肯定是怀里的人没有见过好的龙。
原先那种半成品小龙有什么好的。
他才独一无二的。
黑暗之中,白须瓷紧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渗出来一层一层的汗水,微微仰着头。
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
轻微地喘息了下,有点别扭。
倘若有光亮的话,便是能发现他身上被缠着一圈一圈的,显而易见是条龙。
这种动作,除了占有欲极其强烈。
没有什么别的指代含义。
白须瓷被完全环住了,整个人宛若浸在水里,脸颊都是嫩的。
似乎一掐就出水。
“喜欢鳞片吗”
白须瓷浑浑噩噩的,整张脸被欺负的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