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瓷的手也索性就放下了,唇瓣被润的湿漉漉的,精神了一些。
“没生气”声音哑哑的。
但是后面又补了句“你太凶了。”
有些懊恼地垂着脑袋揉眼睛,带着点睡醒的朦胧。
梵越低头看着人,把下巴放在白须瓷略带瘦削的肩膀上,不自觉地闻了闻。
“你好重。”
“我肩膀好疼”
白须瓷觉得自己被摆弄坏了,现在稍微一碰就觉得累,眉毛皱了起来。
语气有点抱怨。
梵越只好放轻了点力道,不过还是没有松开怀里的人,还抱着。
“嗯,我的错。”
白须瓷整个人精神恍惚,怎么也没想到梵越恢复倒霉的是自己
这都什么事。
他不仅浑身都疼,还很累很累。
腰被揽着,耳垂被轻微地碰了下。
白须瓷顿时面红耳赤的,一拳锤了下梵越,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一记轻飘飘的豆腐拳。
梵越微微抬了下眉毛,觉得怀里人炸毛的样子真可爱。
不过还没温存多久。
“我还有事要跟你说。”白须瓷继续用着自己哑哑的声音和梵越说话,仰头看了过来。
表情很认真的模样。
“就是我”
白须瓷只好带着梵越来了山洞,磕磕绊绊地走着路。
不过还是牵着梵越。
“我担心天道还留了一手,所以没有杀他。”语气很是真诚。
梵越看了下这里,倒是没有关心其他的,只是关注在白须瓷一个人身上。
“为什么选这里”
白须瓷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对方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但还是懵懵地交代
“他捅了你一剑,我本来是要他偿命的。”
“但是你说不让我乱处置来着,就、就关到这里来了”
白须瓷这回倒是没有穿自己的衣服,身上还是梵越给找来的玄色衣服,与肤色十分对比十分鲜明。
显得人更加好看。
如此这么解释下来,梵越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全盯着人了。
不过也大致了解了个差不多。
这个天道之子,很有可能还关系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不能就这么杀了。
但是梵越又觉得遗憾,毕竟这可是面前人第一次为自己出头
杀了多方便。
金色的瞳孔没什么在意的情绪,也体会不到白须瓷对于一条人命谨慎的态度。
只是有在耐心地听着面前人说话。
“嗯,做的很好。但其实扔出山就好,不必放在这里。”
白须瓷眼睛透露出几分迷茫,有些不解“可他当时杀了你啊我、我”
总觉得难受,有没招惹他。
先是想杀他,最后还要去杀梵越,哪门子的名门正派。
大家不都是走剧情的工具人,谁比谁高贵啊
梵越虽然很满意白须瓷的态度,但是还是不想被误解,毕竟于他而言,被自己的道侣认为“弱”于其他人。
问题比较更严重。
“没有,他当时还是杀不了,本座自己解决的。”
白须瓷表情一下子变了,很是震惊地后退了两步,想要自己想清楚。
自己动手的为、为什么
但经过一番自我怀疑之后,白须瓷很快就猜出来了,大概是先前的协定。
梵越想要快点实现,所以就借萧云翊之手
眉头皱了皱,很快就理清楚了。
“这样的啊那你在之前跟我说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白须瓷被重新拉了回来,腰被揽住了。
大概离开不了梵越周身一公尺。
“嗯。”
白须瓷歪了歪脑袋,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关着萧云翊了,毕竟对方也没能真杀了梵越。
没有那个实力。
不过他应该也的确动过那个心思
白须瓷眸色很冷淡,理智比较多,然后想了想“那也不行,他心思不正,一点都不如萧云鹤。”
“我不喜欢他。”
语气有点孩子气。
“不用你插手,你等我下”白须瓷拉住梵越的袖子,仰头说了这句话,然后就独自施法进去山洞了。
萧云鹤觉得自己被锻炼的已经毫无生命力了,也不清楚他师兄是哪里来的兴致。
不想着办法回青云派,只是在这里指点他。
这里多不舒服啊,又湿又冷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萧云鹤刚想提醒他大师兄。
却发现对方早就睁开眼睛了,淡淡地凝视着来人。
“真的复活了”萧云翊询问道。
白须瓷顿时表情冷了下来,总觉得这人是指定有什么大毛病的,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值得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