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面很是阴冷潮湿,光线有些昏暗。
唯一能透过来些光线的,也就是上面的高台就是玄天链所在的地方。
白须瓷把人带过来的时候,明确地感受到了一个凶狠的眼刀。
但是他没有作什么反应。
只是掀起了自己的衣摆,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托腮望着山洞里的青苔。
任由那师兄弟叙旧。
萧云鹤在看到师兄的那一刻,就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为何、为何会被绑到此处
顿时很是焦急。
“师兄你”
“谁让你跑出来了的”萧云翊皱着眉头去问,语气有些不善。
萧云鹤顿时哑然,只好老实交代“我自己跑出来的。”
白须瓷觉得有些吵闹,于是顺带幻化出了自己的兔耳朵,翻折了下,给自己盖上了。
眼神依旧很是无聊。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的鳞片,摸了摸,本来想再次扔掉的时候。
突然又犹豫了。
算了,到时候被梵越发现就完了。
只好哂哂然地收了回去,任由它挂在腰间。
白须瓷的耳边还是有交谈声,并且已然说道了“如何救人”的问题之上。
“”
白须瓷伸出手,拽了一把萧云鹤的衣服,对方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没摔到。
不过最后还是勉勉强强地稳住了身形。
“我关的,你想劫走他”白须瓷的语气很是公事公办,神态有种不解的样子。
怎么敢的啊
萧云鹤顿时震惊至极,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又是极度愤懑不平,当即就不管不顾地说道
“你为何要锁我师兄,当初我们青云派也没有苛待于你”
一顿输出。
白须瓷听的有些烦,直接仰头看了过去,表情平平地说
“他领人来打架,挑事,找茬。”
萧云鹤一下子有些失语,语气直接弱了下来。
“还杀了我老我道侣,现在我成寡寡夫了。”白须瓷整段话犹豫了好几次,似乎在斟酌着怎么说合适。
但奈何他真的兴致缺缺,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丧。
说完就又重新挪回了脑袋,继续托腮望着空气。
萧云鹤一下子有些僵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说出这种话,不由得移动视线看向了自己师兄。
“嗯,他说的没错。”萧云翊抬眼说道,语气也是平平。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他也没必要装来装去,木偶背后的提线人就消失了,他大抵也可以做自己了。
想到这,萧云翊低头看了下台阶处的白须瓷。
“你为什么还不杀我”萧云翊是确实想不到太好的理由,自己是于对方还有什么作用吗
萧云鹤听到这话,一下子无助了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师兄。
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不想活了。
自顾自地用剑劈了下玄天链,发出了点声响。
白须瓷觉得吵闹,移眼看了过来,表情想杀人。
最终直接把萧云鹤给定住了,然后才重新恢复原本的姿势,继续托腮发呆。
“”
萧云翊觉得这个走向有些不对,完全不受掌控。
他倒是宁愿一开始就被杀了。
现在这般,莫名觉得在被戏弄。
白须瓷头也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回复道
“我现在杀你有什么用,万一你还有其他用处什么的,我又不清楚”
“还是等梵越回来才行。”
似乎是回答,但又像是自言自语,过了一会白须瓷扭头又看了过来。
表情有些认真。
“符霖能炼成丹药嘛”喃喃道。
萧云鹤眼睛瞪的贼大,觉得自己看到了恶魔。
不过萧云翊倒是无语地抽了抽眼角,不去管了。
“行了。”白须瓷拍拍手起身来了,觉得这次一日游也算是结束了,就准备往外走。
还回头看了下萧云鹤,抬手解了禁制。
对方果然立马可以说话了。
白须瓷根本没有分给萧云鹤一个眼神,而是转了转脚尖,往萧云翊这边走了走,微微俯身道
“我不会搞什么严刑拷打、折磨一类的,我想不出来怎么弄。”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也受到了天道的影响,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讨厌你。”语气很平静,眼睛里有几分疏离。
“梵越没死,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须瓷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只是平淡地警告了,然后留下一只“萧云鹤”,走开了。
“给你找了个伴儿。”最后撂下这一句,离开了。
白须瓷出去之后,才觉得胸腔里那种不适感消失了,他总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当“反派”。
但是每每想到梵越就是被他捅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