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为何。”白须瓷直接打断了,然后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符霖。
“我喜欢麟山,所以我不想青云派妨碍我。”
符霖觉得愈发想不通,于是进一步问“所以呢”
“我把萧云翊抓起来了,这样比较安全。”白须瓷随便解释了下,然后就又觉得烦躁了,符霖一直问。
好累,不想回答。
于是继续往前走,身后的人还在持续输出。
“噢,这样啊,也挺不错,不过你现在体内的传承吸收的怎么样啊我再给你个丹药吧”
“你现在发着烧,又要去哪里啊”
“欸,我在跟你说话啊”
白须瓷充耳不闻,然后循着记忆迈上了台阶,为了确保位置正确还看了看右边的柱子。
没错,就是这。
身后的人还在捞药匣子,白须瓷直接一挥手,人消失在了原地。
符霖“”
人呢
白须瓷进去了之前的那个“小仓库”,然后走到了其中一堆金银财宝面前,然后直接疲惫地靠了过去。
开始睡觉了。
金光闪闪的,在略微苍白的脸颊上映出点光来,倒是显得贵气得很。
发丝散开了,也不束起来,像是上好的绸缎。
与此同时,大殿外的符霖。
微微挑了下眉,倒是有些意外,这小妖嫌他烦了。
只好往后摆了下手,略带无奈,然后闲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算了,已经完成任务了。
没有成为烧兔,尊上应该放心些。
不过
符霖想起了什么,还是快步地离开了。
人间
萧云鹤身上破破烂烂,脸上还带着擦伤,一瘸一拐地在大街上走着。
面色还是忧心忡忡的。
师兄为何莫名其妙地要去麟山讨伐,又为什么不带他去
自从上次在沧烺山之后,事情好像就变得有些奇怪了,他不太能看懂师兄了。
可是,人呢
青云派的人回来的很少,只有零星几个,还是那种半路折返的,根本不是上到麟山之后的。
萧云鹤有些坐不住,只好冲破了封印,搞得自己半身不遂。
跑来了。
云德镇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人声鼎沸,似乎并没有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而改变生活。
大家都还是很有精气神。
萧云鹤已经被个路人问要不要帮忙的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怜悯之心,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只好匆匆避开了,往前赶紧走了过去。
灵力被压了五成,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执拗地不让他去。
面色有些忧愁。
直到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须瓷丧丧地从一个小贩手中拿过来一串糖葫芦,然后递过去一个金子。
“啊,小、小公子你”
“我心情不好,你不用找了。”白须瓷头也不回地说道,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往前走,脸上还是有些苍白。
因为额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依旧在持续发烧。
梵越不回来的话,那就花光他的金库,全败光
白须瓷有些恶狠狠地说。
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白须瓷眼睛又突然泪汪汪的,重新折返了过去。
找到了原先的大叔。
“小公子你”
白须瓷声音有些哑,觉得自己根本阔不起来,可怜兮兮地说“大叔,我反悔了,我给你铜钱吧。”
“那金子是我偷家里人的。”
大叔这才明了,虽然可惜这一笔意外之财,但还是接过了对方手里的铜钱,准备低头还给对方金子。
白须瓷一边抽抽嗒嗒的,一边十分熟练地把手伸过去对方的口袋里,两下挑出了自己的金子。
“大叔,是这个。”认认真真地解释道,声音闷闷的。
大叔“”
也、也行吧。
白须瓷鞠了一个躬,才转身走了。
心里还是很难受,他受不了自己败家,那是梵越好不容易攒来的。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他才不干坏事
又装不下去了,白须瓷觉得自己很失败,也不清楚到底该怎么过接下来的一个月。
天道也不见了,他从山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又在理思路了。
梵越和天道达成的所谓协定,其实大概也就是把它完成最后的剧情而已,好让天道可以交差。
可是白须瓷又想不明白,他感受不到心声,几乎彻底感知不到梵越的存在了。
但是死契还在,自己没事的,那梵越也应该
白须瓷垂着脑袋,越想越难受,捏糖葫芦棍的力度越来越大,攥得紧紧的。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视线一直垂在脚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