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才反应过来。
天道好像没能抹杀我
对,没错。
白须瓷突然觉得不可思议,脑子里形形色色地画面在穿梭。
有之前上辈子的,还有在麟山的,花花绿绿,宛若走马灯。
就在一瞬间门。
白须瓷仰头看了下天空,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确实杀不了我”
他又不是什么魂穿,他只是个小兔子而已。
生下来就是个兔崽子,啊不,幼兔。
也没妨碍这个世界的走向,好像他比萧云翊、梵越这种有剧情的来说更像个土著了。
好像是披了个坚固的防护甲。
“”
白须瓷理清思路之后,抬眼看向了梵越,小步跑了过去。
站定。
“要我帮你吗”声音很认真,并且抬起了手。
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萧云翊“”
没必要两个一起来吧
梵越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更加好掌控了,于是手上的动作也粗糙了起来,空出了一只手把白须瓷给牵过来了。
摸了下手指。
“没事,等一下就好。”
白须瓷原本被牵得就还在懵圈当中,他不需要帮忙吗那他做什么
但是听到梵越的话后,只好抽离出方才的状态,歪歪扭扭地站在梵越身后。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似乎重新陷入了对峙的状态之中。
“不如谈个条件”
白须瓷不知道梵越和天道达成了什么协定,反正下一秒后自己就被带走了。
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大殿,手里还拉着梵越的手。
“你和它”
“那个传承有问题吗”梵越出声问道,并且捏住了白须瓷的手腕,仔细检查了下。
大殿里安安静静的,外面的天色甚至还没暗,白须瓷侧头看了下。
莫名觉得还是有些不安。
“我没事,你和它说了什么啊”白须瓷重新仰头问道,眸子里有点着急。
这事根本就没完,剧情并没有走完,如果拉到最后一步的话。
萧云翊肯定还是要来麟山的。
可梵越没有拿到传承啊
“这传承能不能换啊我还给你。”语气还是有点担心。
白须瓷觉得这种东西都不应该用到自己身上,他不过就是个小兔子而已。
“你给我不浪费了吗”
梵越直接反手把桌子拉过来了些,把人给抱了上去,淡声说
“不浪费。”先是否定了。
随即微微蹙了下眉。
“为何要这样说”
白须瓷头上的兜帽早滑下去了,头发露出来些,一双红眸突然显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
怎么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奇怪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你有比较有胜算。”白须瓷开口解释道,然后还点了点头。
看起来多了点说服力。
毕竟萧云翊要是真的按剧情走,肯定是要和梵越打的啊。
他的修为又不高
“你现在也很厉害,本座不一定比你强。”梵越垂眸看过去,出声纠正道。
然后环着白须瓷的腰,把那个碍事的黑袍给弄掉了。
抚摸了一下人的脊骨,检查了一下。
没有被石头砸到
手腕呢梵越重新把视线移了过来,把人的袖子往上捋了下,看了看。
白须瓷“”
他觉得梵越说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自己要真的那么厉害,他干嘛还要一寸寸检查啊
不过在看到自己的手腕的时候。
白须瓷目光突然一变,表情瞬间门难看了些,很是生气地甩开了梵越的手。
“你先跟我说,这个怎么弄下来”举起了自己的小臂,上面还有个银白色的小花纹。
这是能送的吗
梵越动作微微一僵,然后抬眼看了过来,十分客观地解释
“它只是一段脊骨而已,比较好用。”
白须瓷依旧是生气地看了过来,没有任何变化。
根本没有被哄到。
梵越思考了一下,只好补充说
“本座不喜欢外面的那些铁,质地很差,我的,比较好用。”
白须瓷眼圈红红的,但是又被这话怼的没处生气,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他不觉得疼吗
“它到底能不能卸下来”执拗地询问。
梵越没有回答。
“我要安回去”白须瓷觉得一点都不好,那不就是少了一段骨头吗
安回去就完整了,他只需要安回去。
嗯,没错。
“不行。”梵越最终还是说了,神色有几分不解。
为什么这么难哄不就是个骨头
卸掉就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