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慵懒的声音。
白须瓷猛地一扭头,才发现对方倚在一旁的柱子上,似乎是等了一会了。
“你应该是出不去了吧。”煊俐还没等白须瓷说话,就先行开口了。
语气之中,略有思索的含义。
白须瓷闻言微微蹙了下眉,然后开口“什么意思”
不过对方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眉毛一挑看了过来,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血月每年日期会有略微变动,所以可能会在这几日,但也说不准,希望你”
语气突然停顿了起来。
白须瓷往前走了几步,表情狐疑。
“什么啊”语气有点催促。
煊俐抬眼看了过来,神色有些耐人寻味,随机接着说道“希望你能照顾下尊上。”
白须瓷“”
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气氛有些古怪。
白须瓷是觉得这话说的简直是无厘头至极,他照顾梵越
开什么玩笑
自己一个小虾米,完全匹配不上梵越的战力标准啊
几乎是几秒钟后,煊俐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了起来,转而解释道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啊,这么严肃做什么”
说完这话,就迈步打算走人了,好像没说方才的话一样。
白须瓷视线随着煊俐的脚步移动,愈发觉得奇怪。
所以为什么要说啊他能发挥点什么作用吗
煊俐在转过身的一刹那,表情变得愁苦了起来,希望今年血月能好过些。
尊上都有小兔子了,应该不用拿他来练手了吧
不过在等到白须瓷重新跟上来的时候,还是立马调整了表情。
重新正经了起来。
“你刚刚说的沧烺山是怎么回事啊”语气带着疑惑。
煊俐闻言倒是一怔,显而易见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尊上不曾给你说过吗沧烺山的传承,是有助于尊上渡”
话突然卡壳了,几乎是下一秒。
“我就先走了哈,你回头自己问吧。”煊俐不负责任地撂下这句话,然后十分迅速地推门离开了。
白须瓷根本就没弄清楚这事,本能地就想跟出去。
但是他一碰那个门,就发现了一股阻力,金色的膜再度出现了。
结界。
专属于他的结界。
白须瓷靠着门框,顿时有些泄气,拽了拽自己的袖子。
梵越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啊
怎么这么喜欢关人啊
就在这时,一个用灵力化成的锁链出现了。
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弯弯绕绕地束住了白须瓷的腰。
“”
白须瓷垂头看了看,神色有些无奈,刚想要回头,就被直接拉了回去。
陷进了对方的怀里。
“我没有要走嗯”白须瓷脸色突然泛红,脖子撇向一旁,表情略微不自在。
梵越又在闻他的脖子。
不是,这有什么好闻的啊
白须瓷的手指张合了下,想要抓住点什么,顺手拽住了玄色的衣摆,好稳住身形。
“别”
梵越低头吻了过去,甚至还想舔一下。
怀里人肯定会抖一下的,上次就那样,他这么想。
白须瓷眼睛轻微一闭,整个身子颤了下,有点受不了。
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脖颈,本能地想要远离一下,但是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更是把大片白皙的皮肤都露出来了。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点印记。
“难受有什么好闻的啊”白须瓷语气带着点闷闷的气音,动作幅度大了些。
想要从梵越怀里跑出去。
但是还是被锢着,脖子歪着,因为对方一直靠着他的颈窝。
根本就不松手。
“好香。”一个略微暗哑的声音,还存留着不易发现的戾气,一丝一缕的,很难发现。
白须瓷完全没意识到对方的问题,只是尊严再度碎了一地。
“不可能,哪里来的味道”语气很是无奈。
白须瓷从始至终都不信什么体香一说,每回看到相关的影视或文学桥段,总会被弄的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好了
他不仅是个“一碰就碎”的洋娃娃,还是个香薰蜡烛了。
允悲。
白须瓷有气无力地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此刻双脚一下子离地了。
显而易见,又被抱走了。
白须瓷也懒得挣扎,不过就是有些奇怪
他总觉得,梵越这种动作,很像大型动物把什么东西叼回窝里。
明明先前还好好的,但是后面就出问题了。
白须瓷站在大殿里侧的屏风之外,有些不知所措。
他被梵越给“扔”出来了。
方才还好好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