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那个”
“它会长红果子,很甜的,而且春天地上全部都是。”
白须瓷很认真地解释,期间还担心梵越没有认真听,然后还十分严肃地戳了戳梵越的衣服。
“嗯。”语气淡淡的,也没有很激动的样子。
白须瓷蹙了蹙眉,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刚想开口的时候
“本座当初就应该把你抱过来。”
“何苦等到现在。”
煊俐靠在议事殿的柱子上,伸手打了个哈欠,然后看着那个空空的高座。
有些疲惫。
“煊大人,尊上是去哪里了”一个蜥蜴头拽了拽煊俐的衣摆,小声询问道。
此话一出,大殿里剩余的妖怪也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有几分忧心忡忡。
煊俐皱了皱眉,无语地说“我怎么能知道”
不过思量片刻,确实有些担心。
血月还没到,按道理来讲不应该这个时候就
一个轻微的走动声响起。
煊俐顿时直起了身子,收敛了放松的神色。
不过周围的妖怪们倒是没有发觉异常,还在四下议论着。
“你要走吗”
“把我放这里嘛那我”为不可察的交谈声。
煊俐微微蹙了下眉,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直到
煊俐看到了玄色的衣摆,以上那上面的一缕可疑的兔毛。
表情顿时变得五彩缤纷。
“见过尊上。”
众妖还是行了个礼。
煊俐在拱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偷摸抬眼瞥了下屏风后面。
看到了一个兔耳边边。
粉粉嫩嫩的,ng的。
煊俐“”
好吧好吧。
“尊上,我们是要”
陆陆续续的商议声响起,煊俐倒也没再往那边看。
而是正了正色,神情严肃地加入了议事。
白须瓷坐在桌子上,觉得有些无聊,还是自顾自地跳下来了。
也不知道梵越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把他放上去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白须瓷扭头看向那个屏风,眉眼之间略有担忧之色。
但是他也听不太清,兴许是自动加了结界吧。
白须瓷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聊,找了个凳子坐下了,趴在了桌上。
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挂着点惺忪的泪花。
想睡觉。
白须瓷就在这时微微蹙了下眉,然后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努力地压了压,才把那对耳朵给弄消失了。
“最近怎么老是忘记收耳朵”嘟嘟囔囔的,有些自我埋怨。
白须瓷收好耳朵之后,脑子里突然闪现过什么记忆。
然后顿了一下,忧心忡忡地往自己身后看去。
“呼”松了一口气。
白须瓷重新把脑袋挪回来了,有几分放心。
幸好没有冒出来尾巴。
脸颊有些泛红,想起了上次尾巴突然露出来的经历
白须瓷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耳朵露出来没什么,但是尾巴不能露。
这是底线问题
白须瓷把胳膊盘了起来,然后当成枕头靠了上去,自我暗示了一波。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其实也没必要那么担心。
尾巴,他还是控制的挺好的
白须瓷抬眼看了看屏风那边,只能依稀听见一个音调很类似的词。
好像说了好几遍。
他皱了皱眉,有点疑惑地喃喃道“传什么传承”
不懂。
白须瓷觉得还是不去思考了,抬手拿了个小糕点塞进嘴巴里了,腮帮子被塞得很鼓。
梵越给他变了好多好吃的,兴许是有点心疼他啃草经历
白须瓷吃完一个,又动手捻了一个扔进嘴里。
表情很是放松,他倒是不觉得以前啃草又多辛苦。
可能是变成了兔之后,继承了一些本能
导致他闻到草觉得还挺香的。
其实也很快乐啦,白须瓷伸出手指仔细想了想。
可以闻到草的香味,放下一根手指。
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又放下一根手指。
嗯,还蛮划算的嘛
白须瓷觉得自己的兔生还不错,脸上很是放松。
甚至准备再吃一个。
可是刚抬手去拿的时候,却发现一盘都被他吃光了,稍稍有些忧伤。
抬眼去看看屏风里面,似乎还在议事。
要不睡一觉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殿都安静了,妖怪早就散了
白须瓷朦朦胧胧地抬起脑袋,揉了揉眼睛。
看到旁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