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成“无妨”了
真的没事吗
想要推开对方去看看,但是就在这一刹那,白须瓷突然感觉原先的那个契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瞬间天旋地转。
一下子重重地栽进了梵越的怀里,没能推开。
“本座下成死契就可以。”
白须瓷晕乎的厉害,朦胧间听到这话,还是心里涌上一阵惊惧。
“你疯了”
手指努力地蜷缩着,想要拽住什么东西,迫切想要直起来身子。
白须瓷的手一直抓不到,最后被梵越直接握住了。
才勉勉强强地找到了借力点。
终于抬头看了过去,眼圈很红。
“你告诉我,死契是”
“又发热了”梵越根本就没回答那个问题。
白须瓷觉得头疼得很,浑身发热,又气又急。
听到这话后,眼睛慢吞吞地往四周看,似乎是在找什么。
“药、有药”
看到了桌上的匣子,那是符霖留给他的。
声音有些急促,手伸向了那边,想要去拿。
但是白须瓷拿不到,只能仰头看向梵越。
“药”
眼睛还是很晕,看不太清,朦朦胧胧的。
“唔。”一声气音。
温润的,有些发热,没有力气挣扎。
白须瓷眉毛蹙了蹙,尝到了淡淡的血味,熟悉的记忆一下子回溯。
那个药丸
“哈药也可以,用那个”白须瓷努力地伸了伸胳膊,想要示意对方去拿。
那个也可以的,还那么多。
不用血的,不用的。
“唔。”被强硬地扭了过来。
手腕上也开始涌入源源不断的灵力,避都避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