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在想我为什么不会修炼这事”大脑反应过来了,白须瓷便补充道。
他其实还挺想修炼的,毕竟每次看到煊俐刷一下的消失。
白须瓷都很羡慕。
多炫酷啊,这才叫修真界。
他之前过的那叫啥,整天去那一小片荒地看胡萝卜苗的长势,还得费劲巴拉挤出来点灵力去供养。
最后再叼着它们搬到洞窟里。
也是一天一天的过。
“”白须瓷这么一想,心里愈发难受。
可能他,确实是个废物。
梵越垂眸看了一眼这小妖,发现对方肉眼可见的沮丧,顿时有几分意外。
“你想修炼”
“对啊。”
白须瓷垂着脑袋,顿时陷入了自己打造的忧伤氛围之中,全然忘了对方问他问题的动机。
“本座可以教你。”
“哦。”
大抵过了三秒左右。
“您说什么”白须瓷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很是激动地问。
甚至都不自觉地往那边凑了凑。
梵越眼眸变了变,继续漫不经心地说
“本座可以教你。”
“好啊谢谢尊上”白须瓷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副兴冲冲的模样。
梵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皮微微地抬了一下,似乎是又找到了个有意思的事。
“嗯。”
语气淡淡的,有几分闲适。
似乎是被刚才的答案讨好过了。
偏殿
白须瓷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衫,然后看了下手中的胡萝卜干,有点迷惑。
这是给的小零食吗
他方才倒是想再问问之前的事的,但是对方闭口不谈,直接把自己给抱到了旁边的偏殿。
“等一会。”
当时白须瓷是想开口问的,但是手刚伸出来,打算抓住对方的衣袖,结果被塞了一把胡萝卜干。
“”
然后他就乖乖地在这等着了。
虽然有些无聊。
“小白”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传来,并附带一阵香气。
白须瓷扭头看了过去,发现果然是茯苓。
“茯苓姐,好久不见。”白须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带把那把胡萝卜干给藏在了衣袖的后面。
主要是觉得有些尴尬。
茯苓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大抵猜到了这东西是谁给的,不过并没有点明。
“尊上让我来带你去新的住所。”语气很柔,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白须瓷先是皱了皱眉,心说自己不是换了一回地方吗
就和阿杉在一起啊
还有院子里的乌龟精。
又要挪地
好奇怪,不想动。
“可以不去吗”白须瓷歪了歪脑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讲真,他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兔子洞,那里是他的快乐老家。
茯苓甜甜地一笑,然后温柔地说道
“不行。”
白须瓷“”
所以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温和的面孔说这么冰冷的话吗
最后,白须瓷还是跟着走了,虽然有些蔫蔫的。
他有些困了,昨晚根本就没睡多久,还一大早被捞起来了。
“嗷”伸手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自己的脸。
茯苓在前面引着路,面色依旧平和,但是内心却有一丝好奇。
“是困乏了吗”轻微撇头,往后温和地询问。
白须瓷闻言回答道“有点啦,不过没事。”
简单的交谈就停了下来。
也正好出了偏殿,白须瓷左右环视了一下,视线突然汇聚到了一处。
尘缘殿。
茯苓见白须瓷停了下来,便开口解释道
“对这里好奇么”
“其实是尊上的”语气很是温和。
白须瓷“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煊俐在那”
说完就朝那边指了指,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大堆漂亮姐姐,中间混杂着个猴子妖,还左拥右抱的,有点怪。
茯苓原本温和的脸顿时出现了点裂痕,不过良好的修养还是没能让她说出什么骂人的话。
而是温和地扭头看向了白须瓷
“小白,麻烦你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下事宜。”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摆着衣袖往那边冲去了,白须瓷望着那个背影,莫名觉得有几分气势在。
像是去寻仇。
白须瓷倒是也没去凑那个热闹,只是环着胳膊看了看那个牌匾。
“尘缘殿”喃喃自语道。
没什么表情。
移开了眼睛,觉得有些无趣。
“煊俐你来这里做什么老娘什么时候允许你来了”茯苓叉着腰,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