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鹤唇角下撇了下,想起了在酒楼里对方肆意污蔑自家师兄的嘴脸,顿时恶心的无与伦比
直接踹开了这一坨,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师兄还不知道在受什么苦呢
萧云鹤自动屏蔽了外面的,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这个洞窟。
眼神愈发狐疑。
这真的是修士临时找的地方吗怎么看起来像是住了很久的样子。
咚的一声响起
萧云鹤连忙扭头去看,发现是一个筐,里面有些萝卜片。
“”
他是不是走进农家了。
“啊啊啊,我的萝卜它肯定翻了”洞窟里传来一个少年音,听着有些着急,似乎是想过来。
萧云鹤蹙了蹙眉,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想到这个如此坚固的结界,顿时又戒备了起来。
对方修为肯定在他之上。
意识到这个后,萧云鹤一抬手,背后的本命剑直接“铛”的一声抽出,并且放到了他的手上。
但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似乎传来微不可察的笑声。
萧云鹤脸色有些奇怪,想要认真去听一下,但是就在这一刹那。
“咔嚓”
本命剑直接断了。
萧云鹤顿时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冒犯,连忙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晚辈无意冒犯,深感抱歉,还烦请您恕罪”
语气相当真诚,脸色确已经煞白得很。
萧云鹤心中暗骂了自己几句,方才为什么执拗地想要进来,对方修为如此高强。
小命丢在这里,岂不是得不偿失
唇角绷紧了,脊背挺得很直。
但是一阵冷风吹来,洞窟里面的那位依旧没有声响。
手掌渐渐渗出点冷汗
“额,额,你你进来吧。”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说话甚至还有些结巴。
萧云鹤拧了拧眉头,有几分意料之外。
前辈居然很年轻吗
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很是恭敬的样子。
白须瓷坐在床上,吞了口口水,手拽了拽被子角,相当的紧张。
等到外面那人终于进来的时候,他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去摆个“谱”。
“是公子你”有些讶异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白须瓷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刚刚梵越平常是怎么样的,眼神变得“坚毅”了一些。
“哦,是你。”语调特地给放慢了个度,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的。
就是有点怪。
白须瓷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萧云鹤脸上的“裂痕”,心里更加的焦躁。
梵越要做什么啊
为什么丢他一个人
手指不由自主地想要抓点什么,再度地往那个被子角移去,但是还没抓到呢
白须瓷就发现自己的手不能动了,亦或者是不能抓被子了。
“”
干嘛啊
不能自己出来吗让他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呀
白须瓷简直是憋了一肚子气,想要去找对方在哪里,但是眼睛又不能乱撇。
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气开口“你为何要来进我洞府”
萧云鹤还没从街边遇到的人就是深不可测的高手的事实中出来,就再度地被对方这么个“冲\''的语气给惊到了。
再看着那张年纪很小的脸,很难不愣怔。
“回答。”上方传来脆生生的催促,有点恼怒。
白须瓷觉得有些丢面,这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对方不应该很害怕的吗干嘛一直看他啊
顿时有些坐立难安。
萧云鹤听到这话,才堪堪回神,虽然依旧很震惊就是了。
当时他还以为对方是个世家的小公子,现在看来,居然不是么
“晚、晚辈是奉命前来寻找丢失的偃月鱼的,因为天色已晚,便想寻一个栖居之所,误打误撞发现了此处,并无冒犯之意。”萧云鹤虽然觉得很奇怪,尤其是在对着一张明显比他小的脸说这话的时候。
眉头还是不可避免地拧了起来,想不通。
对方身边不是有个玄衣男子吗怎么没有了还有,为何会出现这山里
一连串问题挤到了一起。
白须瓷听到偃月鱼的时候,眉眼微动,倒是想起来了那条鱼。
那条想吃了自己的鱼。
“”
不过
它不是一直住在小溪那里吗还会找不到
白须瓷有点好奇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好奇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去找它”
萧云鹤听到这么个问题后,倒是迟钝了一下,这、这他也并不清楚。
只是个任务而已。
“晚辈也不清楚。”萧云鹤回答道,已经慢慢地去接受现在个情况了。1
兴许人家只是修为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