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头就打算走。
荒山野岭的,救个仇人做什么
一些嘟嘟囔囔。
但是正准备走呢,萧云鹤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上传来一阵阻力,低头一看。
顿时无语。
“师兄,为何现在如此客套呢在师门的时候,你可没少难为于我,在这次下山试炼中,也是做了不少手脚的吧”萧云鹤漫不经心地开口说。
见对方没有反应,只好又耐心地补充了句
“我已经控制住我自己了。”
王焕刚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逼回去了,有些不明所以。
“控制住自己没有补刀。”萧云鹤眉眼露出一股厌恶之色,然后撇了下嘴,直接甩开了那个扒着他衣摆的脏手。
王焕顿时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已经使不出来灵力了,对方要是再走的话。
那、那他
不行
王焕用尽全部力气,还是往前扑了过去,手指紧紧的绞着对方的衣服。
这小东西,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等他恢复了,迟早要
萧云鹤没来的及甩开对方,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原来是个洞窟么
王焕躺着的背后正是一个洞口的样子,因为是夜晚,所以才一直没有发觉。
萧云鹤就这么打量了几下,微微思考了下。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他原本是打算下山去镇上休息的,但是没想到下了雨,还碰上了这么个晦气的人。
想到这萧云鹤突然眉毛一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低头看了过去。
“我们的人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了”萧云鹤开口询问道,倒也不打算说什么敬称了。
师兄这个称呼,只有大师兄才配。
白须瓷整个兔身都在梵越手里,一时间倒是也动弹不得。
“为何不言语”很是平淡的质问。
白须瓷听到对方的问话,内心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他能言语个啥啊
耳朵往后不自觉地贴起了兔头,两条耷拉着的兔腿叠了又叠。
显而易见的紧张。
梵越眉毛微挑,直接动手把那两个紧贴着的耳朵给拨开了,顺带把两个小腿给弄开了。
手动缓解。
白须瓷“”
虽然不知道魔头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耳朵还是本能反应地想要贴回去,但是
“立起来。”梵越移眼看了过来,语气平淡。
“”
白须瓷顿时想起了一些鲜活的记忆,然后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耳朵一点一点地立起来了。
非常乖巧。
“为什么要怕本座”梵越倒是真的在认真询问。
他确实相当不解,为何这小妖时常不敢看他
难不成他面目可憎
白须瓷闻言沉默了一会,但是又不能不开口,只好弱弱地说
“没、没怕。”
显而易见,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梵越垂眸盯着这个小妖,微微思量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
“怕的是本座,还是怕的是本座方才说的话。”
语调很是平淡,瞳孔泛着淡金色,不经意间周遭就有了一股压迫感。
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白须瓷吞了口口水,心里咯噔一下。
耳朵不自觉地想要往下弯,但是看到对方移动的眼神之后,刷的一下又立起来了。
很是“精神”。
“是方才说的话。”白须瓷十分迅速地说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下了兔头。
紧张兮兮的。
梵越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是在看到垂着的小脑袋后,略有不满。
强硬地给人抬了起来。
但是因为下巴太过毛绒绒的,手指一下滑了起来,戳进了兔嘴里。
湿哒哒的。
“”
白须瓷眨巴了下红眼睛,十分谨慎地往后仰了仰兔头,把对方尊贵的手指给吐了出来。
梵越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静默了一会。
白须瓷看着那个手指,尤其是有些水润的样子,简直难受的无以复加。
爪子动了动,但是因为只卡着兔头,倒也没办法够得到。
一时鬼迷心窍。
往前伸了伸兔头,十分严谨地舔了舔。
梵越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最后,也没阻止。
只是有种软乎乎的触感
兴许是动物本能的影响,白须瓷当时只是觉得弄脏了手指,不好不好。
就想给清理干净。
哼哧哼哧地去舔了,一副卖力的样子。
直到大脑中枢灵光一闪,白须瓷动作顿时僵硬。
他、他灵魂是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