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心疼。
恨不得去伸爪子接着。
这可是他的陈年萝卜干,晒了好久的,可费功夫了。
梵越看了一眼这可怜巴巴的小妖,情不自禁地戳了戳对方的小下巴。
兔头直接往上仰了仰,一脸懵的样子。
“你晒得很不错。”
白须瓷愣怔了一下,然后用宕机的脑子思考了下。
这是在夸奖他吗
但是
“本座全要了。”
然后白须瓷就睁大了兔眼,看着自己地窖里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
兔爪在空气中挠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点什么。
没了,真的没了。
白须瓷顿时委屈死了,眼睛里都起了一层水雾了,这魔头怎么这么欺负妖啊
气都喘得急促了些。
萝卜干,全没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白须瓷就心痛的不得了,用力地一挣脱,直接从梵越手上跳下来了。
三两下就跑到了自己的小床上,钻进了被子里,泪眼模糊。
梵越看到了这一连串反应,抿了抿唇角,思考了一下。
还是不打算给。
迈步走到了那个小石床上,眼神落在那鼓起来的一小块,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压,漫不经心地说
“本座并未说,自己独吞。”
被子底下抽抽的那只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所以呢”
梵越摩挲了下手指,这会倒是十分耐心,缓声说道
“我们麟山,不是只有你一只兔子么”
白须瓷在被子底下吸了吸鼻子,突然被这话勾起了久远的回忆。
好像他之前叭叭过什么“我们麟山就剩我一只兔子了,杀了就没有了”之类的话。
兔子爪盖住自己的脑袋,朝墙角拱了拱,还是很憋屈。
虽然是说了一言九鼎,要给萝卜干,但是怎么可以全部都拿走
呜呜呜呜
“本座又不会吃,总归还是喂给你。”梵越慢悠悠地说道。
被子里的一团顿时不动了,然后刷的一下翻身跳了出来。
眼神中有光。
白须瓷甩了甩耳朵,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力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真的”语气很是上扬。
梵越看着床上这团棉花球,可怜兮兮的往自己身边凑了凑。
再度压了压嘴角。
“嗯。”
白须瓷耳朵顿时直立起来了,仰着兔头往上看,红眼睛倒是看着水润润的。
“还是我的”
“是。”
“不给其他兔子”
“麟山就你一只。”
白须瓷听到这话才略略放心,坐在了床上,踩了踩被子。
还是很心有余悸。
又仰头看了过去。
梵越回望过来。
“尊上,您不骗我”白须瓷没忍住,又问了句。
“不骗。”
梵越就这么看着这个小脑袋慢慢地垂下来,心道终于放下心了
但是很快,又仰头望了过来。
“那万一您有其他兔子了呢那我的萝卜干”
梵越“”
“没有其他兔子,就你一只。”梵越虽然很想把这小妖给拎起来晃一晃,看看脑子里到底都装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给了一个保证。
虽然听着怪怪的,有点像
白须瓷听到这话,才终于不沉浸在萝卜干全没了的痛苦中。
反正还是喂给他,那没什么,就是口粮换了个地方。
没事的,没事的。
“可尊上,那反正您也不吃,是喂给我的,那为什么不能我自己放着啊”白须瓷突然反应过来了,有些不解的往前走了走,把爪子搭在了对方的衣摆上。
梵越移眼看了下这小妖,心道怎么这么不好骗了。
明明刚刚还挺傻的。
“本座”
话音还没落下,洞口外面的风声更大了,并且传来一些若隐若现的声。
白须瓷顿时毛都炸开了,暂时把萝卜干归属问题放在了后面,很是戒备地看着洞口。
这个声音听着就很奇怪,不会是什么奇怪物种吧
梵越冷眼往前面看了一下,然后直接捏了个诀。
瞬间,没有动静了。
白须瓷眨巴下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尊上”扭头看向梵越。
梵越面不改色地问
“怎么了”
白须瓷看对方这个样子,更加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还是开口问了“您刚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有点像爬行动物的,很痛苦,在这么个大半夜实属是太吓人了。
“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