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
队伍虽有迟疑,但还是慢慢地调头了。
白须瓷顿时震惊了,这、这竟然如此的水吗
虽然一开始都知道是在做样子,但是没想到会做成这副样子。
这可以说是根本没有进入麟山。
后方的青云派的弟子们,也都深感意外。
但更多的是舒坦。
总归是没有事做,他们乐得清闲。
“师兄,那我们直接走人”原先的那个小师弟小步跑了过来,朝王焕小声说道。
王焕正叼着个狗尾草往前瞟呢,听到这话烦躁地摆了摆手。
“滚滚滚,一个个的,别来烦老子。”
那小师弟躬身的弧度更大了,然后恭敬地问“那师兄,我们先走,到镇上再回合”
“嗯嗯。”王焕随口应付道,脸上疑惑的表情更深了。
等到旁边那小师弟回去了之后,他才喃喃自语道
“这两人难不成是一对怎么一直贴在一起,连分开都不分开”
“我眼花了吗,怎么连姿势都不变”
白须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开始掉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就走了”
梵越垂眸看了一下探出来半个兔身的小妖,思考了片刻,将其又塞了回去。
“人类本性皆如此,并不意外。”
白须瓷听到这么个评价,一时间倒也无法反驳了,毕竟县令也是人,他惜命是很正常的。
不然也不会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完了还搞个假新娘子。
最后连进都不进麟山。
不过
白须瓷抬起兔爪,在梵越的胳膊上扶了下,努力地扭过来身子,十分认真地说
“尊上,您好像对人类有偏见。”
自以为抓住了一个小缺点,有点傲娇地点明这个事实,颇有种道德小标兵的样子。
梵越低头看了回去,很淡然地回答
“嗯,有。”
道德小标兵顿时哑口无言,根本没想到对方很坦然地承认了。
梵越看着那个往后仰的兔身,觉得有可能会掉下去,于是动手就给捞回来了。
“那尊上,能不大开杀戒吗”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梵越的动作微微一顿,眉眼之间有着浓重的不解
白须瓷确实没憋住,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天使光环”,给自己的兔头带上了。
“额,尊上,您不要这样看我嘛”眼神有些飘忽,有一些扭捏。
白须瓷这辈子确实是只妖,但是他、他确实当了好久的人了,还是不太能适应妖怪的思维方式。
让他看着这么一堆人死掉,完了还无动于衷。
是做不到的。
“不过尊上,我没有强求您的想法,我只是”语气弱弱的,最后甚至有些自我安慰了,“我只是表达一下我自己。”
白须瓷也是有些eo的,毕竟他也做不了什么。
他一个空灵体,自己活着都费劲,更别提救人了。
浅浅带一下圣母光环吧,虽然估计没啥用。
更郁闷了。
梵越垂眸看着这小妖,脑海中突然浮现之前在识海里看到的奇装异服的样子
不过也只是走神了片刻,随即就目光清醒了过来。
有过往又怎样这小妖现在是他的,总归跑不掉。
但就在这时
“啊”队伍中一声惊恐的叫声,火把瞬间灭了,似乎被什么东西故意弄到了地上。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沈源之似乎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草丛边,林子中,传来一些不明物体的声音。
细细簌簌,速度越来越快。
“青云派的修士呢快来救命啊”嘈杂之间,能听出沈源之的呼救。
但是黑暗之中,王焕咬紧了牙关,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妈的,那群狗腿子,怎么全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