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了看手里的兔子,但对方像是整个僵掉了,耳朵都不动了,眼睛看都不敢往这边看。
只好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小下巴,手动唤醒。
而周围一直环绕的小黑雾们,也意识到了什么,十分贴心的飞到白须瓷的后面。
努力地将两个垂着的耳朵托了起来。
强行“精神”。
白须瓷觉得事情的走向很是魔幻,但是抬眼看去,对方好像真的没有在骗他
“真、真的”试探地开口问道,并且耳朵也随之甩了甩,小黑雾们也都四散开来了。
梵越眉毛轻微地抬了抬,似乎是觉得这小妖有些太过单纯了。
“当然可以。”语气依旧平和。
但白须瓷听到这话并没有多大的放松,反而心里浮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搞得有些焦虑。
兔爪不由得扒拉了两下。
但是低头一看,啊,血痕。
抬头刚想要解释。
“你弄的。”梵越率先开口了,再度打断施法。
白须瓷“”
道歉都没办法说了,怎么这样啊
只好伸着兔头吹了吹,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想要听吗”继续蛊惑着说。
白须瓷不用抬头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脸上有些复杂,但是看到手背上的划痕,有些小内疚。
思来想去,终于抬头望去。
“尊上。”语气相当认真。
梵越看了过去,很是闲适地回了个“嗯”。
白须瓷深吸一口气,然后诚恳地开口说“您能不能别给我下套我看不出来的,会直接跳进去的。”
“”
梵越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怎么如此有自知之明,倒是突然聪慧了起来。
“其实我也可以不听您的心声的。”白须瓷默默地开口解释,突然觉得维持现状还不错。
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自己,一开始他就觉得有猫腻。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祖宗的道理不会偏人的。
此刻日头已经渐渐的升起,房间里很是亮堂,白须瓷正好被晒到一小片。
舒舒服服的,很想去伸伸兔腿。
就在这时
“不想被骗,还想要公平。你要求倒是不少。”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旁的情绪,但是白须瓷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几乎是转瞬之间。
桌面上的小兔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发红眸的青年,脸上满是怔然。
白须瓷直接坐在了桌面上,并且对面就是梵越,对方的双手撑着桌沿两侧,倒是直接给“围”住了。
银发垂下,手指攥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尊上”
他不太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做什么吗
还有,为什么要化这个形。
现在可还在沈府呢
“上次的灵言契在何处”梵越开口问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敲。
竟然看出了几分耐心在。
白须瓷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老实地说“在胳膊上。”
问这个干什么啊他不是已经表过忠心了
梵越抬眼望了一下这小妖,真是觉得傻的要命。
没说什么,只是挥手设了个结界。
房间内顿时暗了起来,和户外宛若两个世界。
“再问你一遍,是觉得不公平”梵越重新问了一遍,打算给个机会。
白须瓷皱了皱眉头,想着这不肯定是不公平的嘛,为什么还需要问
“是。”他出声回答道,很是短促,倒是能看出来几分紧张。
梵越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答案,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然后继续漫不经心地问
“再问你一次,是真的想听我的心声”
眼眸很是暗沉,中间像是有个漩涡,似乎要把人给吸进去。
白须瓷低着头,顿时有些犹豫,手指挠了挠桌板,被发现了,直接被捏住手腕了。
“指甲长了”
梵越索性把人的手拿了过来了,分开纤细的手指,仔细检查了下。
顺便等着对方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很有耐心。
白须瓷感觉脑子乱得很,这不就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吗为什么这么纠结
对方听了他的心声,那自己理应要听对方的心声。
这样才算公平,才正当。
没问题的啊
白须瓷觉得自己不能怂,深吸一口气,想要开口
“想明白了”梵越眼睛都没抬一下,适时地提醒了句,然后继续去看另外一只手。
指甲虽然还算整齐,但是相比较于符霖送过来的那次,还是长了一些。
白须瓷撇了撇嘴,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腕。
但是他的力气犹如蚍蜉撼大树,根本不起作用。